不见开元天宝年,胜地犹以诗人传。
诗人陈迹更何许,阅世惟有杜曲田。
秦关梦想昔未涉,频来宁谓非前缘。
五陵佳气久寂寞,今谈形势嫌稍偏。
昆明扬灰曲江涸,荒坰吊古费讨研。
城南水木仅留此,促游晴鸟破晓眠。
忽逢新绿涤愁眼,快如枥马得美鞯。
南山坐对少尘土,平川历历疏清泉。
小桃一株最娟好,皎然独立含春烟。
羁人此兴岂常适,欲去林外还停鞭。
谁云儒冠苦相误,流离恩厚惭身便。
乾坤变态况催迫,犹如百级未造巅。
麻鞋千里复奚补,徒令乡国心魂牵。
乐游古原近突兀,萧萧落日真堪怜。
吁嗟先生饱世难,莫将苦句吟风前。
不見開元天寶年,勝地猶以詩人傳。
詩人陳跡更何許,閱世惟有杜曲田。
秦關夢想昔未涉,頻來寧謂非前緣。
五陵佳氣久寂寞,今談形勢嫌稍偏。
昆明揚灰曲江涸,荒坰弔古費討研。
城南水木僅留此,促遊晴鳥破曉眠。
忽逢新綠滌愁眼,快如櫪馬得美韉。
南山坐對少塵土,平川歷歷疏清泉。
小桃一株最娟好,皎然獨立含春煙。
羈人此興豈常適,欲去林外還停鞭。
誰雲儒冠苦相誤,流離恩厚慚身便。
乾坤變態況催迫,猶如百級未造巔。
麻鞋千里復奚補,徒令鄉國心魂牽。
樂遊古原近突兀,蕭蕭落日真堪憐。
吁嗟先生飽世難,莫將苦句吟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