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君又别燕台去,直到衡云最深处。
衡阳为我寄书回,已是春风满燕树。
廿年几度蓟云深,旧恨缠绵变古今。
梁苑已怜龙虎气,蓟门还识凤鸾吟。
火云不到城南寺,玉果冰瓜纪幽事。
秋飙飒飒作离声,满眼苍葭感秋思。
抱书等身何处归,万峰烟翠挂萝衣。
天涯董公一杯酒,清泪汍澜为汝挥。
山中无田僦无屋,朋侪有书借君读。
知君爱君犹有人,肯惜高官与微禄。
憐君又別燕臺去,直到衡雲最深處。
衡陽爲我寄書回,已是春風滿燕樹。
廿年幾度薊雲深,舊恨纏綿變古今。
樑苑已憐龍虎氣,薊門還識鳳鸞吟。
火雲不到城南寺,玉果冰瓜紀幽事。
秋飆颯颯作離聲,滿眼蒼葭感秋思。
抱書等身何處歸,萬峯煙翠掛蘿衣。
天涯董公一杯酒,清淚汍瀾爲汝揮。
山中無田僦無屋,朋儕有書借君讀。
知君愛君猶有人,肯惜高官與微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