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符契天缘事,故把天机诀与君。
片言半句无多字,万卷仙经一语通。
一诀便知天外事,扫尽旁门不见踪。
若言此理神仙道,天地虚无上下空。
说破木金无间隔,真铅真汞岂有形。
谁知这个天机理,便会日月得高奔。
也无坎离并龙虎,也无乌兔各西东。
非肝非肺非心肾,不于脾胃胆和精。
非思非想非为作,不在三田上下中。
岂于夹脊至昆崙,不是精津气血液。
不是膀胱五脏神,此物在人身中出,四时春夏及秋冬。
先天先地谁人识,二物相和重一斤。
弦望晦朔合本数,循环昼夜不曾停。
依时采取知老嫩,片饷之间并甲庚。
只在西南产坤位,慢慢调和入艮宫。
试把天机轻拨动,真气时时聚太空。
摸得乾坤作鼎器,颠倒宇宙任纵横。
南辰移入北辰位,金乌飞入玉蟾宫。
太阳里面藏玉兔,太阴加减自和同。
前弦之后寻药物,后弦之前气停匀。
两弦之间为采取,先后存亡定祖宗。
他是主时宾是我,我若浮时你却沉。
调得浮沉归一处,沐浴潜藏总是空。
离坎本来无南北,震兑岂则在西东。
若遇神仙亲指诀,捉住北斗周天轮。
摄得阴阳归掌内,顷刻之间万物生。
这些金液还丹诀,不遇仙师莫强攻。
果然采得先天气,日月擒来两手中。
昼夜打交成一块,自有龙吟虎啸声。
初时上下风声吼,渐次团结紫云生。
云满山中遮日月,此时一阵似朦胧。
默默自然云雾动,定里时闻霹雳声。
紫凤乌龟交一处,金乌玉兔自相争。
虎绕龙蟠寻至宝,金公奼女结婚姻。
这番子母里相会,神气归根合本真。
一点最初真种子,入得丹田万古春。
先天先地归一处,混沌未分岂有痕。
生发自然合圣理,绿叶红花一色新。
上下水火自浇灌,一气交结产胎婴。
自然百日生神像,自有超凡出死生。
果然百日防危险,血化为膏体似银。
果然百日无亏,失玉膏流润主光明。
共气薰蒸无寒暑,可为无上道高人。
炎炎锻炼三百日,骤雨颠风满太空。
电光晃耀无穷数,雷震天关鬼神惊。
掀翻宇宙飞白雪,倒捉乾坤不夜春。
换骨回阳身不朽,九还七返化真形。
辛苦多来十个月,内外虚明表里真。
聚则成形散则气,返本还元太虚同。
变化往来人莫测,祖祖相传古到今。
一理便合天地理,神仙口诀不为空。
更若保守一二载,百千万亿寿无穷。
会得金液炼形法,乘鸾跨鹤自飞腾。
出有入无无阻碍,蓬莱三岛任纵横。
若更万年百千劫,海变桑田貌亦同。
堪嗟无限学仙者,总与天仙道不同。
俱被野狐精魅定,鬼言妖语怎生听。
云游四海参元妙,尽是邪门小法功。
愚迷执强难教化,依然一盲引众盲。
有如飧松并服水,如何脱免死生根。
有如忘形习定息,如何百脉尽归根。
有如呼吸想丹田,到底胎仙学不成。
有如息气为先天,至老无成也是空。
有以口鼻为元牝,却似漏网去包风。
有以思心为方寸,怎得归元见祖宗。
更有积精为铅汞,转与金丹事不同。
有执神气为子母,亦隔天仙万里程。
有以开顶为炼养,枉施功力谩劳神。
更有缩龟并炼饵,正是邪门小法功。
更有行气为火候,九载三年误了人。
鼻头闭息服元气,引得邪风肚里鸣。
假若识心并见性,到头终久做阴灵。
知他多少闲门户,劳碌空教骷髅形。
止念降心为清净,下稍终久是顽空。
昼夜专行子午法,天地岂有恶时辰。
孤修闭息行存想,执定舌根做赤龙。
更有周天行卦象,更有认脾作黄庭。
更有指脾为造化,执定尾闾为命根。
更有还元服水火,更有采补吸淫精。
更有仰天吸日月,便道地魄与天魂。
更有咽津为造化,断除五味是修真。
昼夜一飧为日用,身体尪羸似鬼形。
曲身偃仰叩玉户,抱元守一运双睛。
竦肩缩项思脊骨,搬运流珠想太阴。
更有书符并念咒,破券环来学隐形。
按摩吁呵六字诀,瞻星礼斗受辛勤。
入清吐浊为丹本,阳关紧勒火飞腾。
炎炎遍身通透热,呼作天真大道根。
看经念赞持科箓,设坛拜醮望飞腾。
三千六百傍门法,不识狂邪尽惧人。
有缘遭遇明师指,顷刻之间造化生。
一气循环无阻碍,散在万物与人身。
达人采得先天气,一夜雷声不暂停。
电光闪闪无穷数,二气相交岂有形。
摧塌天关无可比,雷电风阻一齐生。
颠倒颠时交换位,无量火气乱峥嵘。
虎绕药炉争造化,龙蟠金鼎要飞腾。
四象五行归戊己,烹炼金液混元晶。
万朵紫云笼北海,千条百脉撞昆崙。
真气辉辉星斗暗,红光赫赫太阳昏。
加减自然分进退,前弦后弦定其真。
丹头嫩,须辨认,抽添运用片时中。
结胎火候有时刻,真火炎炎烧宇宙,乾坤上下尽通红。
一火一水分爻象,一升一降自浮沉。
一来一去分宾主,一前一后有君臣。
一阴一阳为天地,一刚一柔自均匀。
冬夏二至为节候,春秋二分定寒温。
往来上下无形象,循环昼夜有时辰。
若非上祖相传诀,岂知大道片时功。
驱回斗柄元关理,斡转天关万象通。
片饷龙虎频频斗,二物交合顷刻中。
擒得猩猩俱鹘突,混混沌沌未分明。
此是水金交并法,真铅真汞天地晶。
只此火候金丹诀,全凭交结在黄庭。
混元一气千年药,万劫常存不夜春。
三千刻内婴儿象,百日工夫造化灵。
十月炼成纯阳体,自然寒暑不来侵。
瑞气彩云遮玉体,鸾鹤对舞面前迎。
玉女双双持紫诏,名登玉籍唤真人。
金光罩体人难视,节制威仪左右行。
仙鹤接引朝元去,白日飞升谒上京。
若非符契天緣事,故把天機訣與君。
片言半句無多字,萬卷仙經一語通。
一訣便知天外事,掃盡旁門不見蹤。
若言此理神仙道,天地虛無上下空。
說破木金無間隔,真鉛真汞豈有形。
誰知這箇天機理,便會日月得高奔。
也無坎離并龍虎,也無烏兔各西東。
非肝非肺非心腎,不于脾胃膽和精。
非思非想非為作,不在三田上下中。
豈于夾脊至崑崙,不是精津氣血液。
不是膀胱五臟神,此物在人身中出,四時春夏及秋冬。
先天先地誰人識,二物相和重一斤。
弦朢晦朔合本數,循環晝夜不曾停。
依時採取知老嫩,片餉之間併甲庚。
只在西南產坤位,慢慢調和入艮宮。
試把天機輕撥動,真炁時時聚太空。
摸得乾坤作鼎器,顛倒宇宙任縱橫。
南辰移入北辰位,金烏飛入玉蟾宮。
太陽裏面藏玉兔,太陰加減自和同。
前弦之後尋藥物,後弦之前炁停勻。
兩弦之間為採取,先後存亡定祖宗。
他是主時賓是我,我若浮時你卻沉。
調得浮沉歸一處,沐浴潛藏總是空。
離坎本來無南北,震兌豈則在西東。
若遇神仙親指訣,捉住北斗周天輪。
攝得陰陽歸掌內,頃刻之間萬物生。
這些金液還丹訣,不遇仙師莫強攻。
果然採得先天炁,日月擒來兩手中。
晝夜打交成一塊,自有龍吟虎嘯聲。
初時上下風聲吼,漸次團結紫雲生。
雲滿山中遮日月,此時一陣似朦朧。
默默自然雲霧動,定裏時聞霹靂聲。
紫鳳烏龜交一處,金烏玉兔自相爭。
虎繞龍蟠尋至寶,金公奼女結婚姻。
這番子母裏相會,神炁歸根合本真。
一點最初真種子,入得丹田萬古春。
先天先地歸一處,混沌未分豈有痕。
生發自然合聖理,綠葉紅花一色新。
上下水火自澆灌,一炁交結產胎嬰。
自然百日生神像,自有超凡出死生。
果然百日防危險,血化為膏體似銀。
果然百日無虧,失玉膏流潤主光明。
共炁薰蒸無寒暑,可為無上道高人。
炎炎鍛煉三百日,驟雨顛風滿太空。
電光晃耀無窮數,雷震天關鬼神驚。
掀翻宇宙飛白雪,倒捉乾坤不夜春。
換骨回陽身不朽,九還七返化真形。
辛苦多來十箇月,內外虛明表裏真。
聚則成形散則炁,返本還元太虛同。
變化往來人莫測,祖祖相傳古到今。
一理便合天地理,神仙口訣不為空。
更若保守一二載,百千萬億壽無窮。
會得金液煉形法,乘鸞跨鶴自飛騰。
出有入無無阻礙,蓬萊三島任縱橫。
若更萬年百千劫,海變桑田貌亦同。
堪嗟無限學仙者,總與天仙道不同。
俱被野狐精魅定,鬼言妖語怎生聽。
雲遊四海參元妙,盡是邪門小法功。
愚迷執強難教化,依然一盲引眾盲。
有如飧松并服水,如何脫免死生根。
有如忘形習定息,如何百脈盡歸根。
有如呼吸想丹田,到底胎仙學不成。
有如息氣為先天,至老無成也是空。
有以口鼻為元牝,卻似漏網去包風。
有以思心為方寸,怎得歸元見祖宗。
更有積精為鉛汞,轉與金丹事不同。
有執神氣為子母,亦隔天仙萬里程。
有以開頂為煉養,枉施功力謾勞神。
更有縮龜并鍊餌,正是邪門小法功。
更有行炁為火候,九載三年誤了人。
鼻頭閉息服元氣,引得邪風肚裏鳴。
假若識心并見性,到頭終久做陰靈。
知他多少閑門戶,勞碌空教骷髏形。
止念降心為清淨,下稍終久是頑空。
晝夜專行子午法,天地豈有惡時辰。
孤修閉息行存想,執定舌根做赤龍。
更有周天行卦象,更有認脾作黃庭。
更有指脾為造化,執定尾閭為命根。
更有還元服水火,更有採補吸婬精。
更有仰天吸日月,便道地魄與天魂。
更有咽津為造化,斷除五味是修真。
晝夜一飧為日用,身體尫羸似鬼形。
曲身偃仰叩玉戶,抱元守一運雙睛。
竦肩縮項思脊骨,搬運流珠想太陰。
更有書符并念咒,破券環來學隱形。
按摩吁呵六字訣,瞻星禮斗受辛勤。
入清吐濁為丹本,陽關緊勒火飛騰。
炎炎遍身通透熱,呼作天真大道根。
看經念讚持科籙,設壇拜醮望飛騰。
三千六百傍門法,不識狂邪盡懼人。
有緣遭遇明師指,頃刻之間造化生。
一炁循環無阻礙,散在萬物與人身。
達人採得先天炁,一夜雷聲不暫停。
電光閃閃無窮數,二炁相交豈有形。
摧塌天關無可比,雷電風阻一齊生。
顛倒顛時交換位,無量火炁亂崢嶸。
虎繞藥爐爭造化,龍蟠金鼎要飛騰。
四象五行歸戊己,烹煉金液混元晶。
萬朵紫雲籠北海,千條百脈撞崑崙。
真氣輝輝星斗暗,紅光赫赫太陽昏。
加減自然分進退,前弦後弦定其真。
丹頭嫩,須辨認,抽添運用片時中。
結胎火候有時刻,真火炎炎燒宇宙,乾坤上下盡通紅。
一火一水分爻象,一升一降自浮沉。
一來一去分賓主,一前一後有君臣。
一陰一陽為天地,一剛一柔自均勻。
冬夏二至為節候,春秋二分定寒溫。
往來上下無形象,循環晝夜有時辰。
若非上祖相傳訣,豈知大道片時功。
驅回斗柄元關理,斡轉天關萬象通。
片餉龍虎頻頻鬥,二物交合頃刻中。
擒得猩猩俱鶻突,混混沌沌未分明。
此是水金交併法,真鉛真汞天地晶。
只此火候金丹訣,全憑交結在黃庭。
混元一炁千年藥,萬劫常存不夜春。
三千刻內嬰兒象,百日工夫造化靈。
十月煉成純陽體,自然寒暑不來侵。
瑞氣彩雲遮玉體,鸞鶴對舞面前迎。
玉女雙雙持紫詔,名登玉籍喚真人。
金光罩體人難視,節制威儀左右行。
仙鶴接引朝元去,白日飛昇謁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