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南气常昏,终日如雾隔。
我来已经时,初不辨山色。
纷纷翳犯眼,默默悸动魄。
今晨忽晴快,如语见肝膈。
群峰插天青,野水恣意白。
深窥木杪静,细数鸟道窄。
天心岂无意,直欲慰北客。
才经盗贼扰,更脱瘴疠厄。
湖湘虽未定,势已初夏迫。
颇闻铁骑远,不复更追索。
我归当何时,俗事累千百。
便拟衡山前,今年饱新麦。
忧虑则未已,四海方逼仄。
群公献纳际,或肯任此责。
先当肃区夏,次用及蛮貊。
岂容肆蹂躏,岁必有大获。
天虽未悔祸,世岂无良策。
生人苟未尽,狐兔当有宅。
嶠南氣常昏,終日如霧隔。
我來已經時,初不辨山色。
紛紛翳犯眼,默默悸動魄。
今晨忽晴快,如語見肝膈。
羣峯插天青,野水恣意白。
深窺木杪靜,細數鳥道窄。
天心豈無意,直欲慰北客。
才經盜賊擾,更脫瘴癘厄。
湖湘雖未定,勢已初夏迫。
頗聞鐵騎遠,不復更追索。
我歸當何時,俗事累千百。
便擬衡山前,今年飽新麥。
憂慮則未已,四海方逼仄。
羣公獻納際,或肯任此責。
先當肅區夏,次用及蠻貊。
豈容肆蹂躪,歲必有大獲。
天雖未悔禍,世豈無良策。
生人苟未盡,狐兔當有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