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贤去已远,千载无真儒。
滔滔声利者,立教各以殊。
蜂虿异端起,颓风动堪舆。
急功数睢鞅,乱德首翟朱。
炎刘贵黄老,典午尚清虚。
正道既已屈,斯文那能舒。
所以蠹孽起,中原生虫蛆。
五湖迭兴替,黄屋为穷庐。
干戈日流血,腥膻秽寰区。
沙门虚无教,大兴南朝都。
唐相重其道,梁武舍其躯。
遂使天下士,靡然从所趋。
炫烂蛊心目,薰陶入肌肤。
惑世既已远,孰能究其馀。
韩公昌黎伯,不避斧钺诛。
一鸣通其志,争恨羽翼孤。
更益炽其焰,胡能塞其涂。
只令学礼者,俯首空嗟吁。
堂堂炎宋兴,治化中古无。
周程应时出,吾道其来苏。
示以四勿箴,启以太极图。
至哉考亭老,博约谁能如。
大振濂洛学,上续洙泗徒。
镛钟出东序,叩之震江湖。
润泽若时雨,甄陶似烘炉。
王者惟有鉴,学者惟有谟。
坐令风俗改,骎骎追唐虞。
出守南康军,乘风之舞雩。
于以安所适,于以卜所居。
摩空五老下,峨然建庭除。
白鹿颜其扁,五车储其书。
时趋物亦改,废兴与之俱。
颓垣卧云烟,敝础迷蓁芜。
狐兔自出没,鹰鸦竞相呼。
我来重叹息,三顾仍踌躇。
圣朝贵文教,重才别贤愚。
相将见此屋,突兀庐山隅。
古賢去已遠,千載無真儒。
滔滔聲利者,立教各以殊。
蜂蠆異端起,頹風動堪輿。
急功數睢鞅,亂德首翟朱。
炎劉貴黃老,典午尚清虛。
正道既已屈,斯文那能舒。
所以蠹孽起,中原生蟲蛆。
五湖迭興替,黃屋爲窮廬。
干戈日流血,腥羶穢寰區。
沙門虛無教,大興南朝都。
唐相重其道,樑武舍其軀。
遂使天下士,靡然從所趨。
炫爛蠱心目,薰陶入肌膚。
惑世既已遠,孰能究其餘。
韓公昌黎伯,不避斧鉞誅。
一鳴通其志,爭恨羽翼孤。
更益熾其焰,胡能塞其塗。
祇令學禮者,俯首空嗟吁。
堂堂炎宋興,治化中古無。
周程應時出,吾道其來蘇。
示以四勿箴,啓以太極圖。
至哉考亭老,博約誰能如。
大振濂洛學,上續洙泗徒。
鏞鍾出東序,叩之震江湖。
潤澤若時雨,甄陶似烘爐。
王者惟有鑑,學者惟有謨。
坐令風俗改,駸駸追唐虞。
出守南康軍,乘風之舞雩。
於以安所適,於以卜所居。
摩空五老下,峨然建庭除。
白鹿顏其扁,五車儲其書。
時趨物亦改,廢興與之俱。
頹垣臥雲煙,敝礎迷蓁蕪。
狐兔自出沒,鷹鴉競相呼。
我來重嘆息,三顧仍躊躇。
聖朝貴文教,重才別賢愚。
相將見此屋,突兀廬山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