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门学士交何迟,乍见示我容台诗。
容台诗名高北斗,三百二篇如一首。
谁言官贵诗难工,此卷半出云霄中。
西清南苑日趋侍,日月滉漾天花红。
横山北上滦阳道,眼底万峰青不了。
直庐夜半忽朗吟,拔地倚天长句好。
琅邪参政嘉禾翁,诗名海内归秩宗。
先生健笔复轩举,要与冀北开宗风。
万条红烛联官骑,正好同官有难弟。
玉河斜月午门钟,马上百篇成复易。
我前读公诗,今复随公游。
殿头作赋公最赏,可许执笔从螭头。
君不见丈夫事业垂区夏,岂仅曹刘与方驾。
他时一品集编成,我欲作文同郑亚。
梧門學士交何遲,乍見示我容臺詩。
容臺詩名高北斗,三百二篇如一首。
誰言官貴詩難工,此卷半出雲霄中。
西清南苑日趨侍,日月滉漾天花紅。
橫山北上灤陽道,眼底萬峯青不了。
直廬夜半忽朗唫,㧞地倚天長句好。
琅邪參政嘉禾翁,詩名海內歸秩宗。
先生健筆復軒舉,要與冀北開宗風。
萬條紅燭聨官騎,正好同官有難弟。
玉河斜月午門鐘,馬上百篇成復易。
我前讀公詩,今復隨公逰。
殿頭作賦公最賞,可許執筆從螭頭。
君不見丈夫事業垂區夏,豈僅曹劉與方駕。
他時一品集編成,我欲作文同鄭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