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拜司空,桓廷尉作两髻、葛群、策杖,路边窥之,叹曰:“人言阿龙超,阿龙故自超。”不觉至台门。
王丞相过江,自说昔在洛水边,数与裴成公、阮千里诸贤共谈道。羊曼曰:“人久以此许卿,何须复尔?”王曰:“亦不言我须此,但欲尔时不可得耳!”
王右军得人以兰亭集序方金谷诗序,又以已敌石崇,甚有欣色。
王司州先为庾公记室参军,后取殷浩为长史。始到,庾公欲遣王使下都。王自启求住曰:“下官希见盛德,渊源始至,犹贪与少日周旋。”
郗嘉宾得人以己比符坚,大喜。
孟昶未达时,家在京口。尝见王恭乘高舆,被鹤氅裘。于时微雪,昶于篱间窥之,叹曰:“此真神仙中人!”
王丞相拜司空,桓廷尉作兩髻、葛羣、策杖,路邊窺之,嘆曰:“人言阿龍超,阿龍故自超。”不覺至臺門。
王丞相過江,自說昔在洛水邊,數與裴成公、阮千里諸賢共談道。羊曼曰:“人久以此許卿,何須復爾?”王曰:“亦不言我須此,但欲爾時不可得耳!”
王右軍得人以蘭亭集序方金谷詩序,又以已敵石崇,甚有欣色。
王司州先爲庾公記室參軍,後取殷浩爲長史。始到,庾公欲遣王使下都。王自啓求住曰:“下官希見盛德,淵源始至,猶貪與少日周旋。”
郗嘉賓得人以己比符堅,大喜。
孟昶未達時,家在京口。嘗見王恭乘高輿,被鶴氅裘。於時微雪,昶於籬間窺之,嘆曰:“此真神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