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留却别大颠,玉带输将还野禅。两人可一不可再,古今浩浩争流传。
何如珠江郑太史,早向儒门契宗旨。金鳞跃出凤池头,亲见龙颜动欢喜。
大通古寺塪井蛙,泥涂汨没随鱼虾。一声打鼓送官客,笑杀城中白鼻騧。
由他笑,由他骂,智珠擎出请酬价。等闲不值半文钱,用时光照四天下。
不落有,不落空,不在西,不在东,只在当人掌握中。
何用留衣与留带,木樨花下来香风。
白衣留卻別大顛,玉帶輸將還野禪。兩人可一不可再,古今浩浩爭流傳。
何如珠江鄭太史,早向儒門契宗旨。金鱗躍出鳳池頭,親見龍顏動歡喜。
大通古寺塪井蛙,泥塗汨沒隨魚蝦。一聲打鼓送官客,笑殺城中白鼻騧。
由他笑,由他罵,智珠擎出請酬價。等閒不值半文錢,用時光照四天下。
不落有,不落空,不在西,不在東,只在當人掌握中。
何用留衣與留帶,木樨花下來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