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惜墨如惜金,老融惜墨如惜命。
濡毫洗尽始轻拂,意匠经营极深夐。
人非求似韵自足,物已忘形影犹映。
地蒸宿雾日未高,雨带寒烟山欲暝。
中含太古不尽意,笔墨超然绝畦径。
画家安得论三尺,身世生缘俱堕甑。
人言可望不可亲,夜半叩门宁复听。
三生宿契谁得知,一见未言心已应。
岩倾千丈雪散空,上有清池开锦镜。
意行忽发虎溪笑,许作新图写幽胜。
归寻一纸五十尺,傅以矾胶如练净。
自知能事难促迫,卷送松窗待清兴。
笔端肤寸今何如,西抹东涂应略定。
何当一日快先睹,洗我昏眸十年病。
古人惜墨如惜金,老融惜墨如惜命。
濡毫洗盡始輕拂,意匠經營極深夐。
人非求似韻自足,物已忘形影猶映。
地蒸宿霧日未高,雨帶寒煙山欲暝。
中含太古不盡意,筆墨超然絕畦徑。
畫家安得論三尺,身世生緣俱墮甑。
人言可望不可親,夜半叩門寧復聽。
三生宿契誰得知,一見未言心已應。
巖傾千丈雪散空,上有清池開錦鏡。
意行忽發虎溪笑,許作新圖寫幽勝。
歸尋一紙五十尺,傅以礬膠如練淨。
自知能事難促迫,捲送鬆窗待清興。
筆端膚寸今何如,西抹東塗應略定。
何當一日快先睹,洗我昏眸十年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