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行惨澹无颜色,十年枉用开山力。巨蛇不拔山不摧,山瘴如烟山树黑。
五六月间蒸暑湿,大湖痞鬼家家入。饥鼠清宵绕案行,怪枭白昼当门立。
瘴疠犹可,生番杀我。民为彼兽,山为彼囿。既择其肥,亦食其瘦。
肥男瘦男为彼噬,鬼必搏膺诉天帝。坏门陷厕为大厉,不然或在彼膏肓,彼无医和那得制。
岂知带血挟人头,况使骨肉成寇仇。鬼不仇番仇骨肉,骨肉吞声惟暗哭。
鬼家不敢招魂祭,或恐魂引凶番至。生为肉兮死为伥,闻所未闻真骇异。
民视番,猛于官,官奉番,骄于子。番屠民,如屠豕,官闻知,惟充耳。
山水毒淫乃如彼,豺虎纵横复如此。居民皇皇走折趾,先生入山可已矣。
客行慘澹無顏色,十年枉用開山力。巨蛇不拔山不摧,山瘴如煙山樹黑。
五六月間蒸暑溼,大湖痞鬼家家入。飢鼠清宵繞案行,怪梟白晝當門立。
瘴癘猶可,生番殺我。民爲彼獸,山爲彼囿。既擇其肥,亦食其瘦。
肥男瘦男爲彼噬,鬼必搏膺訴天帝。壞門陷廁爲大厲,不然或在彼膏肓,彼無醫和那得制。
豈知帶血挾人頭,況使骨肉成寇仇。鬼不仇番仇骨肉,骨肉吞聲惟暗哭。
鬼家不敢招魂祭,或恐魂引兇番至。生爲肉兮死爲倀,聞所未聞真駭異。
民視番,猛於官,官奉番,驕於子。番屠民,如屠豕,官聞知,惟充耳。
山水毒淫乃如彼,豺虎縱橫復如此。居民皇皇走折趾,先生入山可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