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沙三日吹疾?,高城曀曀阴且霾。城南古寺入葭菼,摩云老干森龙槐。
五年不到少人迹,时见鸟雀驯空阶。登楼旷荡愁远目,把酒郁崒伤孤怀。
昆仑北折赴恒碣,三山隐见浮蓬莱。苍鸾白凤竟安在,珠宫贝阙余寒灰。
前轩尘上黄蓊匌,铁骑远殷空中雷。似闻饥虎尚垂睊,灞上练卒弛庚牌。
袄氛满地殊未已,感时倦眼重摩揩。自经变故废游宴,旧朋散落江湖涯。
范君一别便千载,山阳闻笛增心哀。岷峨灵况堙郁,造化作意摧边才。
遁翁迁谪行且去,桂岭已办双青鞋。金花翠尾讵辞辱,狙囊凭黠忧挤排。
死生契阔乃如此,静观兆朕疑非佳。忆初释褐尚清晏,追凉兰若多同侪。
当时惨绿居末坐,百罚未肯辞深杯。只今壮大气欲尽,往往独醒如清斋。
冠簪欲谢几濡忍,尚念仙仗崆峒回。宣光中兴果再睹,荷锸便可刘伶埋。
天门虎豹呼不开,长歌被酒还归来,人生早达胡为哉。
吁嗟吾党二三子,努力作诵平徐淮。
驚沙三日吹疾?,高城曀曀陰且霾。城南古寺入葭菼,摩雲老幹森龍槐。
五年不到少人跡,時見鳥雀馴空階。登樓曠蕩愁遠目,把酒鬱崒傷孤懷。
崑崙北折赴恆碣,三山隱見浮蓬萊。蒼鸞白鳳竟安在,珠宮貝闕餘寒灰。
前軒塵上黃蓊匌,鐵騎遠殷空中雷。似聞飢虎尚垂睊,灞上練卒弛庚牌。
襖氛滿地殊未已,感時倦眼重摩揩。自經變故廢遊宴,舊朋散落江湖涯。
範君一別便千載,山陽聞笛增心哀。岷峨靈況堙鬱,造化作意摧邊才。
遁翁遷謫行且去,桂嶺已辦雙青鞋。金花翠尾詎辭辱,狙囊憑黠憂擠排。
死生契闊乃如此,靜觀兆朕疑非佳。憶初釋褐尚清晏,追涼蘭若多同儕。
當時慘綠居末坐,百罰未肯辭深杯。只今壯大氣欲盡,往往獨醒如清齋。
冠簪欲謝幾濡忍,尚念仙仗崆峒回。宣光中興果再睹,荷鍤便可劉伶埋。
天門虎豹呼不開,長歌被酒還歸來,人生早達胡爲哉。
吁嗟吾黨二三子,努力作誦平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