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好佛者,每与人论道理,必以其说驾之,欣欣然自以为独得焉。郁离子谓之曰:“昔者,鲁人不能为酒,惟中山之人善酿千日之酒。鲁人求其方,弗得。有仕于中山者,主酒家,取其糟归以鲁酒渍之,谓人曰‘中山之酒也。’鲁人饮之,皆以为中山之酒也。
一日,酒家之主者来,闻有酒,索而饮之,吐而笑曰:‘是余之糟液也。’今子以佛夸予,可也;吾恐真佛之笑子窃其糟也。”
客有好佛者,每與人論道理,必以其說駕之,欣欣然自以爲獨得焉。郁離子謂之曰:“昔者,魯人不能爲酒,惟中山之人善釀千日之酒。魯人求其方,弗得。有仕於中山者,主酒家,取其糟歸以魯酒漬之,謂人曰‘中山之酒也。’魯人飲之,皆以爲中山之酒也。
一日,酒家之主者來,聞有酒,索而飲之,吐而笑曰:‘是餘之糟液也。’今子以佛誇予,可也;吾恐真佛之笑子竊其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