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楚越为天涯,不知肝胆非一家。
此身如线自萦绕,左旋右转随缫车。
误抛山林入朝市,平地咫尺千褒斜。
欲从稚川隐罗浮,先与灵运开永嘉。
首参虞舜款韶石,次谒六祖登南华。
仙山一见五色羽,雪树两摘南枝花。
赤鱼白蟹箸屡下,黄柑绿橘笾常加。
糖霜不待蜀客寄,荔支莫信闽人夸。
恣倾白蜜收五棱,细斸黄土栽三桠。
朱明洞裹得灵草,翩然放杖凌苍霞。
岂无轩车驾熟鹿,亦有鼓吹号寒蛙。
山人劝酒不用勺,石上自有樽罍洼。
径从此路朝玉阙,千里莫遣毫厘差。
故人日夜望我归,相迎欲到长风沙。
岂知乘槎天女侧,独倚云机看织纱。
世间谁似老兄弟,笃爱不复相疵瑕。
相携行到水穷处,庶几一见留子嗟。
千年枸杞常夜吠,无数草棘工藏遮。
但令凡心一洗濯,神人仙药不我遐。
山中归来万想灭,岂复回顾双云鸦。
祇知楚越爲天涯,不知肝膽非一家。
此身如線自縈繞,左旋右轉隨繅車。
誤拋山林入朝市,平地咫尺千褒斜。
欲從稚川隱羅浮,先與靈運開永嘉。
首參虞舜款韶石,次謁六祖登南華。
仙山一見五色羽,雪樹兩摘南枝花。
赤魚白蟹箸屢下,黃柑綠橘籩常加。
糖霜不待蜀客寄,荔支莫信閩人誇。
恣傾白蜜收五棱,細斸黃土栽三椏。
朱明洞裹得靈草,翩然放杖凌蒼霞。
豈無軒車駕熟鹿,亦有鼓吹號寒蛙。
山人勸酒不用勺,石上自有樽罍窪。
徑從此路朝玉闕,千里莫遣毫釐差。
故人日夜望我歸,相迎欲到長風沙。
豈知乘槎天女側,獨倚雲機看織紗。
世間誰似老兄弟,篤愛不復相疵瑕。
相攜行到水窮處,庶幾一見留子嗟。
千年枸杞常夜吠,無數草棘工藏遮。
但令凡心一洗濯,神人仙藥不我遐。
山中歸來萬想滅,豈復回顧雙雲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