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起干难源,赤乌阳汗无留幡。
四十名封偕夏灭,百年逋寇始南奔。
尽取燕云狐兔穴,□□□□帝中原。
卜征几向羊脾骨,雄心暂止角端言。
阔台嗣统遵前命,约宋夷金继北辕。
贵繇失御丛污垢,帘帷相继耻乾坤。
补坏枝邪需哲主,蒙哥太弟洗凶屯。
红羊白马方移纪,蒙古开今遂作元。
稽首迎降州二百,浙潮不至广洋浑。
太平天子如斯物,□□□□那可论。
黩武穷兵惟一杀,卑儒贬圣自重昏。
皇孙膺箓初崇孔,海山储弟果难昆。
君似爱黎真仁者,子如硕德非少恩。
可怜泰定空孜矻,美誉犹存号不存。
□运欲终根自拨,四载三君席未温。
何人尚侈天魔乐,去国徒伤匹马魂。
南来草色迷征眼,北去尘襟满泪痕。
太阳已旦群阴伏,日月中天万古尊。
鐵木真起幹難源,赤烏陽汗無留幡。
四十名封偕夏滅,百年逋寇始南奔。
盡取燕雲狐兔穴,□□□□帝中原。
卜征幾向羊脾骨,雄心暫止角端言。
闊臺嗣統遵前命,約宋夷金繼北轅。
貴繇失御叢污垢,簾帷相繼恥乾坤。
補壞枝邪需哲主,蒙哥太弟洗兇屯。
紅羊白馬方移紀,蒙古開今遂作元。
稽首迎降州二百,浙潮不至廣洋渾。
太平天子如斯物,□□□□那可論。
黷武窮兵惟一殺,卑儒貶聖自重昏。
皇孫膺籙初崇孔,海山儲弟果難昆。
君似愛黎真仁者,子如碩德非少恩。
可憐泰定空孜矻,美譽猶存號不存。
□運欲終根自撥,四載三君席未溫。
何人尚侈天魔樂,去國徒傷匹馬魂。
南來草色迷徵眼,北去塵襟滿淚痕。
太陽已旦羣陰伏,日月中天萬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