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酒,味可求,丑丑妇,愿可酬。薄酒有妙理,丑妇无娇羞。
酒薄亦足浇我愁,丑妇可以与之俱白头。平原督邮胜青州,黑昆仑曾配冕旒。
尝言旨酒亡国哲妇倾城,二者岂足为身谋。醴酒如渑糟作丘,银罂翠杓黄金舟。
婪酣大肚饮一石,不能为君销国忧。何如田父共泥饮,醉后倒骑原上牛。
春山作曲眉,秋水为明眸。朝为行云莫为雨,一身主家十二楼。
是为丧身之膏盲,伐性之仇雠。何如荆钗布裙操杵臼,深能方舟浅泳游。
笑彼纷纷冠沭猴,眼前富贵何异水上之浮沤。小年难语大年,蟪蛄不知春秋。
吾侪薄酒任薄醉即休,丑妇任丑顺即休。
薄薄酒,味可求,醜醜婦,願可酬。薄酒有妙理,醜婦無嬌羞。
酒薄亦足澆我愁,醜婦可以與之俱白頭。平原督郵勝青州,黑昆崙曾配冕旒。
嘗言旨酒亡國哲婦傾城,二者豈足爲身謀。醴酒如澠糟作丘,銀罌翠杓黃金舟。
婪酣大肚飲一石,不能爲君銷國憂。何如田父共泥飲,醉後倒騎原上牛。
春山作曲眉,秋水爲明眸。朝爲行雲莫爲雨,一身主家十二樓。
是爲喪身之膏盲,伐性之仇讎。何如荊釵布裙操杵臼,深能方舟淺泳遊。
笑彼紛紛冠沭猴,眼前富貴何異水上之浮漚。小年難語大年,蟪蛄不知春秋。
吾儕薄酒任薄醉即休,醜婦任醜順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