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人本天游,上古惟野处。
如何种菊者,亦胜封千户。
万钟且唾去,况复问阿堵。
先生东陵侯,成败久目睹。
几程上金台,一节绾铜虎。
肯从赤松游,餐芝擘麟脯。
温故穷丹铅,投闲弃圭组。
自是横江鲸,终然辞网罟。
独醒笑众醉,此举冠千古。
二疏三高后,欲数指难偻。
毋烦北山移,猿鹤当起舞。
至人本天游,上古惟野處。
如何種菊者,亦勝封千戶。
萬鍾且唾去,况復問阿堵。
先生東陵侯,成敗久目睹。
幾程上金臺,一節綰銅虎。
肯從赤松遊,餐芝擘麟脯。
溫故窮丹鉛,投閒棄圭組。
自是橫江鯨,終然辭網罟。
獨醒笑衆醉,此舉冠千古。
二疏三高後,欲數指難僂。
毋煩北山移,猿鶴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