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向其利果何如,巴西得众踵陈施。
赵廞谋窟张牙爪,罗尚为丛迫众离。
始难特流终继殒,前军英武始承基。
七章立法标成李,天地何繇有太师。
执板迎门空礼下,思兄易子反相夷。
岂知仁嗣翻为戾,吴光肠炙乃逢期。
成运将终忽改汉,汉王窃帝倚前资。
举国称藩违夙誓,数年天子仍自为。
漫劳龚壮勤封事,谁省应璩托讽诗。
可怜处士伤心绪,积岁难伸忠孝思。
李势叩头真善俯,袁乔拔剑已登陴。
颇疑妖异长生子,橐首成都谁实贻。
助逆安能希漏网,传家岂得废忠规。
略阳归义须臾变,哲话惟存龚杜辞。
民向其利果何如,巴西得衆踵陳施。
趙廞謀窟張牙爪,羅尚爲叢迫衆離。
始難特流終繼殞,前軍英武始承基。
七章立法標成李,天地何繇有太師。
執板迎門空禮下,思兄易子反相夷。
豈知仁嗣翻爲戾,吳光腸炙乃逢期。
成運將終忽改漢,漢王竊帝倚前資。
舉國稱藩違夙誓,數年天子仍自爲。
漫勞龔壯勤封事,誰省應璩託諷詩。
可憐處士傷心緒,積歲難伸忠孝思。
李勢叩頭真善俯,袁喬拔劍已登陴。
頗疑妖異長生子,橐首成都誰實貽。
助逆安能希漏網,傳家豈得廢忠規。
略陽歸義須臾變,哲話惟存龔杜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