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写竹略形似,只取叶底潇潇意。譬如影里看丛梢,那得分明成个字。
公子远从辽东来,宝刀向人拔不开。昨朝大战平虏堡,血冷辘轳连鞘埋。
平虏之战非常敌,御史几为胡马及。有如大酋之首不落公子刀,带胄诸君便是去秋阮游击。
不死虏手死汉法,败者合死胜合优。公子何事常忧愁,一言未了一叹息,双袖那禁双泪流。
却言阿翁经百战,箭镞刀锋密如霰。幸余兄弟两三人,眼见家丁百无半。
往往弯弓上马鞍,但有生去无生还。只今金玉光腰带,终是铜瓶坠井干。
兼之阿翁不敢说,曾经千里空胡穴。武人谁是百足虫,世事全凭三寸笔。
山人听罢公子言,一虱攻腰手漫扪。欲答一言无可答,只写寒梢卷赠君。
山人寫竹略形似,只取葉底瀟瀟意。譬如影裏看叢梢,那得分明成個字。
公子遠從遼東來,寶刀向人拔不開。昨朝大戰平虜堡,血冷轆轤連鞘埋。
平虜之戰非常敵,御史幾爲胡馬及。有如大酋之首不落公子刀,帶胄諸君便是去秋阮遊擊。
不死虜手死漢法,敗者合死勝合優。公子何事常憂愁,一言未了一嘆息,雙袖那禁雙淚流。
卻言阿翁經百戰,箭鏃刀鋒密如霰。幸餘兄弟兩三人,眼見家丁百無半。
往往彎弓上馬鞍,但有生去無生還。只今金玉光腰帶,終是銅瓶墜井榦。
兼之阿翁不敢說,曾經千里空胡穴。武人誰是百足蟲,世事全憑三寸筆。
山人聽罷公子言,一蝨攻腰手漫捫。欲答一言無可答,只寫寒梢卷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