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魏公,宋王孙,风流白晰更能文。
丹青自比董北苑,书法兼工王右军。
至元诏书征草泽,召见廷中推第一。
三府趋朝贺得人,万乘临轩赐颜色。
殿前落笔侍臣惊,鸡林象郡总知名。
夫人通籍宫中宴,儿子承恩内里行。
一家三人书总好,天子频称古来少。
疏广归来有赐金,张芝闲处多章草。
全盛须臾那可伦,百年乔木易成尘。
凄凉故宅属官府,零落诸孙随市人。
空留遗迹传身后,一纸千金争买售。
屏风画绝为谁收,团扇书工亦何有。
唐生购得墨竹枝,一尺中含千尺姿。
若非松雪斋前见,应是沤波亭下披。
曲池已平台已坏,露叶烟丛竟何在。
唯有双溪水北流,至今犹绕空墙外。
趙魏公,宋王孫,風流白晰更能文。
丹青自比董北苑,書法兼工王右軍。
至元詔書徵草澤,召見廷中推第一。
三府趨朝賀得人,萬乘臨軒賜顏色。
殿前落筆侍臣驚,雞林象郡總知名。
夫人通籍宮中宴,兒子承恩內裏行。
一家三人書總好,天子頻稱古來少。
疏廣歸來有賜金,張芝閒處多章草。
全盛須臾那可倫,百年喬木易成塵。
淒涼故宅屬官府,零落諸孫隨市人。
空留遺蹟傳身後,一紙千金爭買售。
屏風畫絕爲誰收,團扇書工亦何有。
唐生購得墨竹枝,一尺中含千尺姿。
若非鬆雪齋前見,應是漚波亭下披。
曲池已平臺已壞,露葉煙叢竟何在。
唯有雙溪水北流,至今猶繞空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