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壈愚无计,恸哭老无泪。
居处近何适,隐遁远何暨。
爰来未尝恨,始恨金石契。
何朝镕而泥,亦暮泐以滓。
有美者伊人,平昔尝自谓。
此身敢自轻,实与刘向类。
孰如同姓忧,斧扆况忠对。
与我盛苏门,何人忍弃背。
顾彼苍蝇姿,须臾来附骥。
附骥只须臾,没身有臭嗜。
国中起四顾,谁门复擅势。
前日既居货,今日宜入市。
市王诚何知,多贱而少贵。
懦劣既先奔,强梁亦晚至。
俄然欣解榻,倏尔勇投袂。
烈烈参貔貅,堂堂得英卫。
云朔土即复,悝于颈当系。
如或骑猪归,铁甲遮羞愧。
功成麒麟阁,丹青更何视。
莫能为尔言,击指血迸溃。
况我本小人,西京仍已亟。
所得果几何,作诗深自励。
坎壈愚無計,慟哭老無淚。
居處近何適,隱遁遠何暨。
爰來未嘗恨,始恨金石契。
何朝鎔而泥,亦暮泐以滓。
有美者伊人,平昔嘗自謂。
此身敢自輕,實與劉向類。
孰如同姓憂,斧扆況忠對。
與我盛蘇門,何人忍棄背。
顧彼蒼蠅姿,須臾來附驥。
附驥只須臾,沒身有臭嗜。
國中起四顧,誰門復擅勢。
前日既居貨,今日宜入市。
市王誠何知,多賤而少貴。
懦劣既先奔,強梁亦晚至。
俄然欣解榻,倏爾勇投袂。
烈烈參貔貅,堂堂得英衛。
雲朔土即復,悝於頸當系。
如或騎豬歸,鐵甲遮羞愧。
功成麒麟閣,丹青更何視。
莫能爲爾言,擊指血迸潰。
況我本小人,西京仍已亟。
所得果幾何,作詩深自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