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石泉新,槐芽嫩,人在西溪萝屋。晶帘深窣地,奈东风吹柳,玉犀频触。社燕初飞,河豚欲上,新笋看看成竹。垆头轻烟换,正寥公梦醒,老坡茶熟。算只为梨花,一生惆怅,傍栏人独。春江花信速。
是多少、蜂蝶随香毂。任看取、金钗斗草,素袖搴兰,隔瑶窗、翠纱方目。楚楚闻歌管,浑不似、羽衣仙曲。待寻梦、华胥国。欹枕无寐,灯采双垂红菽。更谁汉宫散烛。
又石泉新,槐芽嫩,人在西溪蘿屋。晶簾深窣地,奈東風吹柳,玉犀頻觸。社燕初飛,河豚欲上,新筍看看成竹。壚頭輕煙換,正寥公夢醒,老坡茶熟。算祇爲梨花,一生惆悵,傍欄人獨。春江花信速。
是多少、蜂蝶隨香轂。任看取、金釵鬥草,素袖搴蘭,隔瑤窗、翠紗方目。楚楚聞歌管,渾不似、羽衣仙曲。待尋夢、華胥國。欹枕無寐,燈採雙垂紅菽。更誰漢宮散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