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乐之性长自馀,世物莫得而榛芜。
阴阳变化在舒惨,千里岂足劳建除。
忆昔僣侈擅一隅,琼宫贝阙妆金珠。
穷奢极靡相倾夺,所不可道矧可书。
天清地宁圣神出,荡荡一化浑太虚。
颓基故址尽荒草,往往狐兔来争居。
鱼书虎符若邮传,几人到此图安舒。
谭公贤明大国后,宝璞岂肯雕璠玙。
拂除荒秽出夷旷,茨茅墩瓦从古初。
璧书齐丘俭化论,譬如论海先河渠。
千古兴亡一端梦,逍遥巾氅日裕如。
有客登亭见施设,笑杀琐琐夸瀛壶。
至樂之性長自餘,世物莫得而榛蕪。
陰陽變化在舒慘,千里豈足勞建除。
憶昔僣侈擅一隅,瓊宫貝闕粧金珠。
窮奢極靡相傾奪,所不可道矧可書。
天清地寧聖神出,蕩蕩一化渾太虗。
頽基故址盡荒草,往往狐兎来爭居。
魚書虎符若郵傳,幾人到此圖安舒。
譚公賢明大國後,寶璞豈肯彫璠璵。
拂除荒穢出夷曠,茨茅墩瓦從古初。
璧書齊丘儉化論,譬如論海先河渠。
千古興亡一端夢,逍遥巾氅日裕如。
有客登亭見施設,笑殺瑣瑣誇瀛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