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杏花天影,宋代,姜夔,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此词为羁旅怀思合肥恋人之作。上片写景思人。词人以“鸳鸯”引发出“想桃叶”的绮思:借桃叶隐喻合肥恋人,包含了往日幽约和无限情思。“又将愁眼与春风”句暗寓了情人眼望春风,对词人温馨情爱的期盼和追求。词人触景生情,独倚兰桡,流连不舍。
下片写离情愁苦。“金陵路”三句以“莺吟燕舞”,象征金陵秦淮河畔歌妓舞女的轻歌妙舞,暗示出合肥恋人的身份,故目注秦淮,而心向“淮楚”,以秦淮莺燕之乐景反衬作者离索怀人之悲情。谁知我相思情苦呢?小舟泛波,算来只有“潮水”最理解我之相思最苦。因为它一路推波荡舟,伴随词人孤舟寂寞。“满汀”三句写目望金陵秦淮河入长江处的白鹭洲长满绿草,隐喻词人烟波日暮,羁旅未归而愁如芳草的伤感,遂发出“移舟”漂泊,何处是人生归宿的茫然失落之慨叹,颇有悲楚难抑,低回不尽之致。
参考资料: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
徐天锡归自玉山昌甫以三诗送之后二篇有及予与徐子融傅岩叟之意且托其转寄答其意以谢之 其二。宋代。陈文蔚。曾共傅岩孙,同坐傅岩石。 纪游未抄寄,双梅解相忆。 天涯思美人,折花陡岑寂。 所幸柱上题,如新未陈迹。
戊寅老人生旦。宋代。陈文蔚。吾家本是田家子,其先世世居田里。 儿因逐食浪飘蓬,欲归无以供甘旨。 吾翁亦能甘淡薄,日夕饭疏而饮水。 浑然质朴古人风,固应自有长生理。 筋骸虽老自康健,聪明少壮犹难比。 了无机械足怡神,不生嗜好彊精髓。 人间可慕是荣华,人间可羡为豪侈。 荣华有似庭下花,芳菲之日知能几。 豪侈真如草头露,不能顷刻朝阳里。 谁知贫贱自安分,年年如此只如此。 吾乡自来丙山高,位当南极崔嵬起。 吾家门门对此山,算高欲与山同纪。 加之西邻与东舍,往往黄发皆儿齿。 酒熟长愿相招呼,一笑忘形相汝尔。
寄题徽州李君博文阁。宋代。陈文蔚。曾参一唯外,相顾了无言。 颜渊但如愚,永谢枝叶繁。 后人谓二子,独得道之原。 脱落章句卑,统宗而会元。 谁知圣门教,入道固有门。 非博奚反约,溯流乃求源。 颜曾日用功,如海众水吞。 及其成功后,木落归本根。 固非求捷径,大学废讲论。 李君敞高阁,驾言避俗喧。 藏书比邺侯,日夕手自翻。 百家期贯穿,目击万里存。 上下洞今古,高深察乾坤。 一旦忽融会,豁然破篱籓。 笑彼习忘子,读书尝惮烦。
夏夜露坐偶书且勉同学子。宋代。陈文蔚。人生邂逅如岐路,南北东西忽离聚。 渊明本赋归去来,保社乃今随所寓。 读书不杂嚣尘声,好在园林最幽处。 朱桥跨出林阴外,一水绕庭将绿护。 有时小立凭危栏,临风不忍空归去。 矧逢暑夕远灯火,杖策月林时散步。 更深每与二三子,辍寐每为清景驻。 山高望望北斗低,花香拂拂南薰度。 拟将胸次涤河汉,不管衣巾湿风露。 清谈未必真废事,言下应当有微悟。 不妨俯仰更观察,此意直须起训诂。 郊墟次第新凉入,自可灯窗穷入暮。 凡人努力在年少,老大悲伤欲何诉。 嗟予学古虽有志,蹭蹬独为一生误。 鸢鱼性分信机浅,风月情怀乃天赋。 归哉要结园绮徒,清夜团栾绕庭树。
徐天锡归自玉山昌甫以三诗送之后二篇有及予与徐子融傅岩叟之意且托其转寄答其意以谢之 其一。宋代。陈文蔚。我闻章泉清,有客日洗耳。 而况坦腹眠,满意得佳士。 相期忘岁月,饱饭读书史。 祇恐翁独吟,黄鹄举千里。 静言同门友,吾郡差若多。 相望数舍隔,便如千里赊。 惟有湖上翁,时时许相过。 比缘迹萍梗,亦已废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