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一丛花,宋代,张先,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这是一首闺怨词,写一位女子念远伤怀的情状。上片用倒叙的手法先着意渲染女主人公的愁绪。开首“伤高”二句写登阁远望,以爱怨交织的激情向高天远地提出质问,发泄强烈的伤怀、无穷的悲呼,仿佛自问自答。“无物似情浓”,言世间无物能比我之相思情爱更浓,对“情”做了富有哲理性的概括,强调了世间唯有情最浓,揭示了女主人公伤怀无穷的原因。
下片写相思无奈的“沉恨”和空虚。“双鸳”两句写女主人公登阁所见南北小舟交通的池沼。“池中双鸳”正如当年情侣欢聚爱恋的情景,它引发女子对昔日欢情的甜蜜回忆,也触动她此刻的孤单寂寞的情怀。更难堪者是“黄昏后”的寂寞,当家家夫妻团聚,情侣“人约黄昏后”的欢聚时刻,自己却“梯横画阁”,闷坐空闺,当年从画阁竖梯窗下迎候情郎登阁欢会的情事已化为虚空,只剩下一弯冷月斜照窗帘!在极度空虚中,她发出人生之“沉恨”:“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倾诉了人不如物的伤感。
整首词紧扣“伤高怀远”,从登楼远望回忆,收归近处的池沼、眼前的楼阁,最后收拍到自身,由远而近,次第井然。
参考资料:
张先,字子野,乌程(今浙江湖州吴兴)人。北宋时期著名的词人,曾任安陆县的知县,因此人称“张安陆”。天圣八年进士,官至尚书都官郎中。晚年退居湖杭之间,曾与梅尧臣、欧阳修、苏轼等游。善作慢词,与柳永齐名,......
张先,字子野,乌程(今浙江湖州吴兴)人。北宋时期著名的词人,曾任安陆县的知县,因此人称“张安陆”。天圣八年进士,官至尚书都官郎中。晚年退居湖杭之间,曾与梅尧臣、欧阳修、苏轼等游。善作慢词,与柳永齐名,......
径山兴圣万岁禅寺之广福庵,乃昙芳忠公道场,其徒统上人居焉。庵前旧有海棠树,洪武三年,结实大如木瓜,五色有香。元代。张昱。尝谓海棠春一梦,却成因果结天葩。 有同仙客夸桃实,不待诗人赋木瓜。 龙颔珠今归汝手,锦衣囊合在谁家? 明年燕子来时候,更与维摩作散花。
邻园海棠。元代。张昱。自家池馆久荒凉,却过邻园看海棠。 日色未嫣红锦被,露华犹湿紫罗囊。 掌中飞燕还能舞,梦里朝云自有香。 银烛莫辞深夜照,几多佳丽负春光?
题王维贤东里草堂。元代。张昱。周遭多是及肩墙,马过犹知旧草堂。 苔径雨晴蝴蝶乱,药栏风暖牡丹香。 篇诗未觉为时重,杯酒能留共日长。 岂是辋川无作者,却同裴迪赋山庄。
慕云庵。元代。张昱。此庵长与此云期,大孝终身有慕之。 杯棬更无重饮日,板舆安有再乘时? 行天雨绝皆为泪,落日乌啼总是悲。 谁刻会稽山下石,悠悠千载白云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