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郎先自吟愁赋,凄凄更闻私语。露湿铜铺,苔侵石井,都是曾听伊处。哀音似诉,正思妇无眠,起寻机杼。曲曲屏山,夜凉独自甚情绪?
西窗又吹暗雨,为谁频断续,相和砧杵?候馆迎秋,离宫吊月,别有伤心无数。《豳》诗漫与,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齐天乐 · 蟋蟀,宋代,姜夔,庾郎先自吟愁赋,凄凄更闻私语。露湿铜铺,苔侵石井,都是曾听伊处。哀音似诉,正思妇无眠,起寻机杼。曲曲屏山,夜凉独自甚情绪? 西窗又吹暗雨,为谁频断续,相和砧杵?候馆迎秋,离宫吊月,别有伤心无数。《豳》诗漫与,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这篇咏物词,借描写蟋蟀悲鸣,倾泻人间幽恨。开篇点“愁”字,以庾信赋愁引出蟋蟀悲吟。露水沾湿的铜铺外,长满苔藓的石井台旁,都是蟋蟀呜叫的地方。在词人听来,那叫声是哀苦之音,是受了委屈的儿女在亲人面前的哭诉,也是无眠思妇的孤独的纺纱声,是闺中少女独坐屏风前的凄凉叹息。
下阕用敲打着烛灭后的窗子的夜雨声,用捣衣棒与石砧撞击的声响,与蟋蟀声错杂交织,加浓鸣声凄苦。“候馆迎秋”、“离宫吊月”,既是指蟋蟀经常出没的地方,又是比喻其叫声如同旅舍中的游子,离宫中的宫女的悲叹。豳诗略略点题,忽以儿女笑声旁衬一笔,末再以谱入乐曲“声声更苦”,拍合“愁赋”。全词写蟋蟀悲鸣,广泛触发人间哀思。举凡骚人失意、思妇念远、迁客怀乡、乃至帝王蒙尘,如许憾恨,无不借秋虫宣发。则秋虫之鸣,实乃时代哀音。
参考资料:
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以无知儿女之乐,反衬出有心人之苦,最为入妙。
张炎《词源·卷下·制曲》:作慢词,看是甚题目,先择曲名,然后命意,命意既了,思量头如何起,尾如何结,方始选韵而后述曲,最是过片不要断了曲意,须要承上接下。如姜白石词云:“曲曲屏山,夜凉独自甚情绪?”于过片则云:“西窗又吹暗雨。”则曲之意脉不断矣。
郑文焯批《负暄杂录》:“斗蛩之戏,始于天宝间,长安富人镂象牙为笼而蓄之,以万金之资付之一喙。”此叙所记“好事者”云云,可知其习尚,至宋宣、政间,殆有甚于唐之天宝时矣。功父《满庭芳》词咏促织儿,清隽幽美,实擅词家能事,有“观止”之叹。白石别构一格,下阕托寄遥深,亦足千古已!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
孙志甫主簿挽词 其二。宋代。释道潜。笃学谁如子,穷经志亦勤。 干将曾未试,宝气已沈沦。 天远终难问,眉酸谩自颦。 伫瞻兰玉秀,褒及墓中身。
次韵莘老赠显之。宋代。释道潜。盘盘秀岭绕曾檐,方丈门开挹翠岚。 风激松梢声间发,月留泉底影相涵。 天机清晓猊台震,险句穷宵虎穴探。 白傅异时修故事,杖藜应许到云庵。
曾子固舍人挽辞 其二。宋代。释道潜。雄词大册破幽昏,返覆难窥斧凿痕。 投老雍容归法从,衔哀仓卒去都门。 云泉已负高秋约,江渚空悲静夜魂。 谁与朝廷终太史,君王应待鹡鸰原。
夏日龙井书事 其三。宋代。释道潜。自怜多病畏炎曦,长夏投踪此最宜。 青石白沙含浅濑,碧梧苍竹聒凉飔。 云中鸡犬听难辨,谷口渔樵问不知。 斑杖芒鞋随步远,归来幽火认茅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