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佛寺,考旧史,秦始皇东游入海,缆舟于此石上。后因贾平章住里湖葛岭,宋大内在凤凰山,相去二十余里,平章闻朝钟响,即下湖船,不用篙楫,用大锦缆绞动盘车,则舟去如驶,大佛头,其系缆石桩也。平章败,后人镌为半身佛像,饰以黄金,构殿覆之,名大石佛院。至元末毁。明永乐间,僧志琳重建,敕赐大佛禅寺。贾秋壑为误国奸人,其于山水书画古董,凡经其鉴赏,无不精妙。所制锦缆,亦自可人。一日临安失火,贾方在半闲堂斗蟋蟀,报者络绎,贾殊不顾,但曰:“至太庙则报。”俄而,报者曰:“火直至太庙矣!”贾从小肩舆,四力士以椎剑护,舁舆人里许即易,倏忽至火所,下令肃然,不过曰:“焚太庙者,斩殿帅。”于是帅率勇士数十人,飞身上屋,一时扑灭。贾虽奸雄,威令必行,亦有快人处。
张岱《大石佛院》诗:
余少爱嬉游,名山恣探讨。
泰岳既危峨,补陀复杳渺。
天竺放光明,齐云集百鸟。
活佛与灵神,金身皆藐小。
自到南明山,石佛出云表。
食指及拇指,七尺犹未了。
宝石更特殊,当年石工巧。
岩石数丈高,止塑一头脑。
量其半截腰,丈六犹嫌少。
问佛凡许长,人天不能晓。
但见往来人,盘旋如虱蚤。
而我独不然,参禅已到老。
入地而摩天,何在非佛道。
色相求如来,巨细皆心造。
我视大佛头,仍然一茎草。
甄龙友《西湖大佛头赞》:
色如黄金,面如满月。
尽大地人,只见一橛。
西湖梦寻 · 卷一 · 西湖北路 · 大佛头,明代,张岱,大石佛寺,考旧史,秦始皇东游入海,缆舟于此石上。后因贾平章住里湖葛岭,宋大内在凤凰山,相去二十余里,平章闻朝钟响,即下湖船,不用篙楫,用大锦缆绞动盘车,则舟去如驶,大佛头,其系缆石桩也。平章败,后人镌为半身佛像,饰以黄金,构殿覆之,名大石佛院。至元末毁。明永乐间,僧志琳重建,敕赐大佛禅寺。贾秋壑为误国奸人,其于山水书画古董,凡经其鉴赏,无不精妙。所制锦缆,亦自可人。一日临安失火,贾方在半闲堂斗蟋蟀,报者络绎,贾殊不顾,但曰:“至太庙则报。”俄而,报者曰:“火直至太庙矣!”贾从小肩舆,四力士以椎剑护,舁舆人里许即易,倏忽至火所,下令肃然,不过曰:“焚太庙者,斩殿帅。”于是帅率勇士数十人,飞身上屋,一时扑灭。贾虽奸雄,威令必行,亦有快人处。 张岱《大石佛院》诗: 余少爱嬉游,名山恣探讨。 泰岳既危峨,补陀复杳渺。 天竺放光明,齐云集百鸟。 活佛与灵神,金身皆藐小。 自到南明山,石佛出云表。 食指及拇指,七尺犹未了。 宝石更特殊,当年石工巧。 岩石数丈高,止塑一头脑。 量其半截腰,丈六犹嫌少。 问佛凡许长,人天不能晓。 但见往来人,盘旋如虱蚤。 而我独不然,参禅已到老。 入地而摩天,何在非佛道。 色相求如来,巨细皆心造。 我视大佛头,仍然一茎草。 甄龙友《西湖大佛头赞》: 色如黄金,面如满月。 尽大地人,只见一橛。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和次仲砚诗。宋代。李廌。闻道端溪好,疑应为土风。 彼人非博识,此语未为公。 野客虽云美,才华恐未同。 濡毫滋墨外,文涣亦徒空。
和人九日诗。宋代。李廌。三径就荒陶令宅,两峰高并杜翁情。 悲秋不奈黄花好,落帽谁怜白发生。 远岫薄云收细雨,晚林丹叶弄新晴。 登临俯仰寰区隘,欲驾风轮更上征。
观文恪王公乐道院巽亭在城上下临潩水。宋代。李廌。氤氲蟠巽隅,峥嵘干斗魁。 芜城佳气缅,茂林朱槛开。 竹月静荫扃,松风绿摇杯。 开轩清流度,隐几遥山来。 恪公昔优游,弭节此裴回。 言念平生容,翻然九泉哀。 张老颂赵寝,雍门悲孟台。 歌榭奄凝尘,燕阁郁生苔。 侈靡一转盼,金碧复成埃。 独无不忘者,安用尔为哉。 恪公古遗直,劲气腾九垓。 岂惟甘棠爱,将与故国偕。 传家有元凯,上客尽邹枚。 聊兴胜士想,愧无能赋才。
施柏花。宋代。李廌。佳花香蔼蔼,老柏意萧萧。 如何苍翠质,许附繁柔条。 仙人踏锦障,衬步武夷桥。 愿托岁寒心,凌虚上烟霄。
又九月十四日登秋风阁以馀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为韵分得馀静二字。宋代。李廌。山客水不觌,烝云日如甑。 陵陆混泥沙,黯惨度朝暝。 晨霞送晴色,喜见天面莹。 江光剑归匣,云收四山静。 高阁眺空无,复见前日胜。 回思困涂潦,惝恍如昔病。 登临勿太息,秋风渐焱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