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乎时乎,去去如车毂之运行,瞥然过目无留停。
追随无及不我待,东篱菊花无耗,迤逦真到阳冬始敷荣。
落落离离■礧,蔓衍布丘坂,碧为之叶紫其茎。
争妍骋媚芬芳吐,如金如玉之繁英。含霜万颗好颜色,节虽可尚时难并。
惟重阳日月二九之嘉会,此时抱一符乾贞。年年闾里交相庆,宾朋相将相唤携手登高陵。
采茱插鬓款终日,揉挪碎蕊满盏浮醁醽。乃今候迟闰冬孟,其如金乌自飞?走?。
黄华从此后期拆,枉教陶令舒手望穿两眼睛。殊不见甲茁与芽萌,花诚细事足多惜,时良不遇令我伤衷情。
圣王作应五百岁,文昌殁既三千龄。中间贤君苦无辅,唐宗世民周宗荣。
孔丘无位皆汲汲,到头毕竟嗟无成。应如此花时来不吐颖,过期无用还丛生。
丛生失时又无用,蹉跎毕世空冥冥。于嗟后圣不时作,使人雨泪雰零零。
不如及花开,香醪但时倾。莫教花瘁后,有辜负花名。
菊冬荣,宋代,薛季宣,时乎时乎,去去如车毂之运行,瞥然过目无留停。 追随无及不我待,东篱菊花无耗,迤逦真到阳冬始敷荣。 落落离离■礧,蔓衍布丘坂,碧为之叶紫其茎。 争妍骋媚芬芳吐,如金如玉之繁英。含霜万颗好颜色,节虽可尚时难并。 惟重阳日月二九之嘉会,此时抱一符乾贞。年年闾里交相庆,宾朋相将相唤携手登高陵。 采茱插鬓款终日,揉挪碎蕊满盏浮醁醽。乃今候迟闰冬孟,其如金乌自飞?走?。 黄华从此后期拆,枉教陶令舒手望穿两眼睛。殊不见甲茁与芽萌,花诚细事足多惜,时良不遇令我伤衷情。 圣王作应五百岁,文昌殁既三千龄。中间贤君苦无辅,唐宗世民周宗荣。 孔丘无位皆汲汲,到头毕竟嗟无成。应如此花时来不吐颖,过期无用还丛生。 丛生失时又无用,蹉跎毕世空冥冥。于嗟后圣不时作,使人雨泪雰零零。 不如及花开,香醪但时倾。莫教花瘁后,有辜负花名。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王氏郊居。宋代。吕本中。江山处处好,落日极登临。 雨续蔬畦润,风吹杮叶阴。 客船频上下,水鸟故浮沉。 尚有南飞雁,丁宁可寄音。
宿田舍。宋代。吕本中。饥肠不贮酒,冻粟自生肤。 旅枕三年梦,荒村一事无。 不愁风折木,时有火添炉。 尚想崔夫子,冬来体更臞。
苦阴。宋代。吕本中。破腊冬仍在,逢正阴更频。 寒流未解冻,雪意欲妨春。 畏病还疏酒,逃寒懒见人。 郊东小桃李,还是一番新。
晚春即事。宋代。吕本中。春色不自惜,晓寒摧折之。 残花带雨去,薄酒信风吹。 尚有寻行债,初无了事痴。 论诗得奇味,当使阿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