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高,韩山高,韩山参列耸千尺。昌黎刺此数登临,千年山斗留方迹。
手植韩木尚繁华,繁华科第占破白。韩江涨海水连天,长虹跨渚号鞭石。
山川草木尽呼韩,只是忠贞系今昔。今昔由来未易攀,忽有仙凫飞赤舄。
飞从建业渥洼来,毛有文章常五色。只受翔云入青霄,不溷鸡群啄秀麦。
不为搏击效鹰鹯,不受樊笼染污泽。数年展翼蔽韩山,天涯三老咸啧啧。
一朝丹凤衔书来,为怖鳄鱼胥辟易。仙凫闻书旋建业,建业未须停六翮。
太华十倍韩山高,每有神仙为窟宅。卜师昔骑龙,叔卿时驾鹿。
神女餐玉浆,安期炼金液。不可为榻亦为鼓,偃卧敲推真适适。
君不见四方削成两山开,关系巨灵伸手擘。试携谢朓惊人诗,搔首青天问消息。
须臾雷动与云行,霖雨苍生千古只。
韩山行送弄令公之华州,明代,林熙春,韩山高,韩山高,韩山参列耸千尺。昌黎刺此数登临,千年山斗留方迹。 手植韩木尚繁华,繁华科第占破白。韩江涨海水连天,长虹跨渚号鞭石。 山川草木尽呼韩,只是忠贞系今昔。今昔由来未易攀,忽有仙凫飞赤舄。 飞从建业渥洼来,毛有文章常五色。只受翔云入青霄,不溷鸡群啄秀麦。 不为搏击效鹰鹯,不受樊笼染污泽。数年展翼蔽韩山,天涯三老咸啧啧。 一朝丹凤衔书来,为怖鳄鱼胥辟易。仙凫闻书旋建业,建业未须停六翮。 太华十倍韩山高,每有神仙为窟宅。卜师昔骑龙,叔卿时驾鹿。 神女餐玉浆,安期炼金液。不可为榻亦为鼓,偃卧敲推真适适。 君不见四方削成两山开,关系巨灵伸手擘。试携谢朓惊人诗,搔首青天问消息。 须臾雷动与云行,霖雨苍生千古只。
...
游石陵谒倪文卿先生墓。清代。朱兴悌。草莽书生依宋土,北望中原思艺祖。 宫车泪洒牟驼冈,雪耻不忘缚金虏。 袖中拟上中兴书,满壁张图森部伍。 布衣老不挂朝缨,慷慨大声咤广武。 天涯沦落莽萧萧,谁其知者陈同甫。 石陵原上高士坟,伫立苍茫为怀古。 风流消歇七百年,万树秋声啼杜宇。
余姚怀黄梨洲先生。清代。朱兴悌。扁舟浮海后,故国感沈沦。 钩党收名士,辞荣列逸民。 风高黄竹浦,交尽白衣人。 石室鸿文富,停桡一问津。
次笠东屏迹叠韵。清代。朱兴悌。寄迹墙东成屏迹,冬烘兀自著书间。 寒来背炙三竿日,兴到神游五岳山。 扫径频因红叶坠,开窗不碍白云还。 吾庐吾爱多佳趣,一种幽情未可删。
旅夜用孟郊体。清代。江湜。马瘦陇坻回,轮摧邛坂曲。 未信盈尺地,捩眼看牾触。 巡檐瓦碎头,倚柱磶踠足。 德人履大方,末涂苦偪促。 谁能叱良御,争道向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