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头日日打头风,憔悴归来邴曼容。郑贾正应求死鼠,叶公岂是好真龙。
孰居无事陪犀首,未办求封遇万松。却笑千年曹孟德,梦中相对也龙钟。
瑞鹧鸪 · 乙丑奉祠归,舟次馀干赋,宋代,辛弃疾,江头日日打头风,憔悴归来邴曼容。郑贾正应求死鼠,叶公岂是好真龙。 孰居无事陪犀首,未办求封遇万松。却笑千年曹孟德,梦中相对也龙钟。
《瑞鹧鸪·乙丑奉祠归,舟次馀干赋》是辛稼轩於宋宁宗开禧元年(西元一二〇五年)被劾免职,从京口返铅山,舟行途经馀干县境时所作。
开禧元年六月,韩侂胄还在准备北伐,稼轩本年春以举荐不当连降两官。稼轩知镇江府方一年,北伐准备工作纔刚刚开始,南宋朝廷也正在下令给前线各地驻军,让他们秘密製订进攻计划的当口,却突然改稼轩知隆兴府,乾脆将他从前线调离了。在稼轩还没有离开镇江赴任隆兴时,韩伲侂胄一派的言官再以「好色、贪财、淫刑、聚敛」劾稼轩而免职。稼轩离京口返铅山,舟行途经馀干县(今江西馀干县,位于鄱阳湖南岸),遂作《瑞鹧鸪·乙丑奉祠归,舟次馀干赋》。
此词写於作者被强行授予宫祠。令其自省回归铅山途中,其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词中反复讲说的一个中心,便是朝廷不识真正的人才——自己并没有任何错谬,竟无端遭此贬退。上阕首句以「打头风」开篇,,喩世路艰难。下句承接的便是「憔悴归来邴曼容」; 归来是「憔悴归来」, 很显然不属于正常的离任。随後以郑贾求鼠、叶公好龙两个典故,意在说明当今主事者大谈人才,完全是一片虚伪。古往今来, 当权者每个都会惊呼「人才难得」, 然而真有人才脱颖而出时, 却没有几个能容下他们。所以前贤早有卓见:历史上最能人尽其才的时代,都是战乱纷扰的时代, 因为那时不用人才,连他自身都无法保住了。「孰居无事陪犀首,未办求封遇万松」将犀首「无事好饮」一典及《庄子·天运》「孰居无事」一语联用,以表达自己老年罢官、抗金事业无成之後极度灰心失望的情绪和无事可作的现状。和平时日, 大多岗位尸位素餐,越庸俗的人越能得到当权者的赏识。等到这群硕鼠把王朝掏空了,当权者纔又想到「人才」,这几乎是历朝历代不可避免的规律,绝不仅仅是稼轩那个时代。不少人说,三国时期的人才都能得到重用,不论是谋臣还是降将,所以作者提到曹孟德,然而孟德如果生在今日,谅他也未必找得到一展雄才的机会。
整首词藉古喩今,用典甚多,字少言多,抒發英雄暮年失落的愤懑、感伤等情绪。表达了作者自己英雄年老、罢官失落、抗金事业无成之後极度愤懑、失望的情绪。
参考资料: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阳台路 · 次柳屯田韵。清代。吴湖帆。水乡晚。伫粉尘絮扑,红香撩乱。似高唐、峡雨霏霏,寻梦楚云非远。斜照上危阑,翠袖弄寒,紫衫呵暖。凭谁惯。便怎携、相将天女花散。 可是莲心中苦,凝露点、珠宫蘸眼。寸丝千缕,尽万绪、罥愁何限。浑无计、笼纱绣幄,醉倚舞茅芳馆。阳台畔。纵平生、离情难遣。
倚风娇近次周草窗韵。清代。吴湖帆。明月瑶台,凤箫吟绕千缕。袖鸾回缓歌低舞。襟蝶抱、温香软玉。亸情长、脉脉轻妆点素。螺痕眉妩。 连蒂同心,偏结罗屏深处。云碧纱笼凝据。绣水鸳鸯罩花雾。红牙谱。夜光翠湿珍珠露。
内家娇次柳屯田韵。清代。吴湖帆。结绮茅亭,傍邻谢馆,遥指静坊春霁。闲修画谱,宜有词仙占得,翩翩多媚。倚醉玉搔曼舞,偎香步、摇飞翠。对倦途向往,离情铸爱,风露谁计。 十里。芳尘消脸际。未损旧时殊丽。省横塘迢递。认紫水罗裙,溅痕尽弃。几许柔肠回处,偏生素心灵气。燕来却入室双双,好教一笑迎睇。
八归 · 次姜白石韵。清代。吴湖帆。芙蓉帐底,葡萄杯侧,清漏暗点未歇。孤檠闪闪鸾衾悄,还记枕边魂断,影虚情切。一曲琴心声乍度,悔早被、春风吹拨。听啭彻、绿树藏莺,恼怨语红鴂。 争奈修眉分短,才华何用,会嫩常愁轻别。几多柔绪,恁时娇宠,只许偷题红叶。指云窗信美,露湿苍苔沁尘袜。凭谁是、画帘低卷,倦眼无眠,重楼犹倚月。
菩萨蛮 · 次周清真韵。清代。吴湖帆。轻歌金缕多情曲。鸳鸯浴梦池塘渌。吹笛木兰舟。柳阴藏小楼。 海棠花乍发。皎月光如雪。扶袖倚阑看。嫩凉风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