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风拂昧谷,翳日浮云移。
晚节菊有芳,不随萧艾萎。
黄白爱并列,朱紫或间之。
虽乏有皖实,沃沃呈其姿。
主人治席砚,弟子前摛辞。
抗论孔壁书,兼咏伐檀诗。
吾亦扶杖至,逍遥循阶墀。
良久发清讴,妙舞堂中施。
三爵客多又,一觞我同持。
人生如噩梦,境适且自怡。
今者若不乐,将为四座嗤。
桥下小轩对菊效陶(癸未),清代,朱彝尊,商风拂昧谷,翳日浮云移。 晚节菊有芳,不随萧艾萎。 黄白爱并列,朱紫或间之。 虽乏有皖实,沃沃呈其姿。 主人治席砚,弟子前摛辞。 抗论孔壁书,兼咏伐檀诗。 吾亦扶杖至,逍遥循阶墀。 良久发清讴,妙舞堂中施。 三爵客多又,一觞我同持。 人生如噩梦,境适且自怡。 今者若不乐,将为四座嗤。
朱彝(yí)尊,清代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醧舫,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浙江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
朱彝(yí)尊,清代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醧舫,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浙江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九。明代。王守仁。以方问“尊德性”一条。 先生曰:“‘道问学’即所以‘尊德性’也。晦翁言子静以‘尊德性’诲人,某教人岂不是‘道问学’处多了些子。是分‘尊德性’‘道问学’作两件,且如今讲习讨论下许多工夫,无非只是存此心,不失其德行而已。岂有‘尊德性’只空空去尊,更不去问学?问学只是空空去问学,更与德性无关涉?如此,则不知今之所以讲习讨论者,更学何事?” 问“致广大”二句。 曰:“‘尽精微’即所以‘致广大’也,‘道中庸’即所以‘极高明’也。盖心之本体自是广大底,人不能‘尽精微’,则便为私欲所蔽,有不胜其小者矣。故能细微曲折,无所不尽,则私意不足以蔽之,自无许多障碍遮隔处,如何广大不致?” 又问:“精微还是念虑之精微,事理之精微?” 曰:“念虑之精微,即事理之精微也。”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十。明代。王守仁。先生曰:“今之论性者,纷纷异同,皆是说性,非见性也。见性者无异同之可言矣。”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十四。明代。王守仁。一友举:“佛家以手指显出,问曰:‘众曾见否?’众曰:‘见之。’复以手指入袖,问曰:‘众还见否?’众曰:‘不见。’佛说‘还未见性’,此义未明。” 先生曰:“手指有见有不见,尔之见性常在。人之心神只在有睹有闻上驰骛,不在不睹不闻上着实用功。盖不睹不闻是良知本体,戒慎恐惧是致良知的工夫。学者时时刻刻常睹其所不睹,常闻其所不闻,工夫方有个实落处。久久成熟后,则不须着力,不待防检,而真性自不息矣。岂以在外者之闻见为累哉!”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二十四。明代。王守仁。先生曰:“人生大病只是一傲字。为子而傲必不孝,为臣而傲必不忠,为父而傲必不慈,为友而傲必不信。故象与丹朱俱不肖,亦只一傲字,便结果了此生,诸君常要体此。人心本是天然之理,精精明明,无织介染着,只是一无我而已;胸中切不可有,有即傲也。古先圣人许多好处,也只是无我而已,无我自能谦。谦者众善之基,傲者众恶之魁。”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六十四。明代。王守仁。“人一日间,古今世界都经过一番,只是人不见耳。夜气清明时,无视无听,无思无作,淡然平怀,就是羲皇世界。平旦时,神清气朗,雍雍穆穆,就是尧舜世界。日中以前,礼仪交会,气象秩然,就是三代世界。日中以后,神气渐昏,往来杂扰,就是春秋战国世界。渐渐昏夜,万物寝息,景象寂廖,就是人消物尽世界。学者信得良知过,不为气所乱,便常做个羲皇已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