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书云:“养生以清心寡欲为要。夫清心寡欲,作圣之功毕矣。然欲寡则心自清,清心非舍弃人事而独居求静之谓也。盖欲使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耳。今欲为此之功,而随人欲生而克之,则病根常在,未免灭于东而生于西。若欲刊剥洗荡于众欲未萌之先,则又无所用其力,徒使此心之不清。且欲未萌而搜剔以求去之,是犹引犬上堂而逐之也,愈不可矣。”
必欲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此作圣之功也。必欲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非防于未萌之先而克于方萌之际不能也。防于未萌之先而克于方萌之际,此正《中庸》“戒慎恐惧”、《大学》“致知格物”之功,舍此之外,无别功矣。夫谓“灭于东而生于西”“引犬上堂而逐之”者,是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为累,而非克制洗荡之为患也。今曰“养生以清心寡欲为要”,只“养生”二字,便是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根。有此病根潜伏于中,宜其有“灭于东而生于西”“引犬上堂而逐之之”患也。
传习录 · 卷中 · 答陆原静书 · 十一,明代,王守仁,来书云:“养生以清心寡欲为要。夫清心寡欲,作圣之功毕矣。然欲寡则心自清,清心非舍弃人事而独居求静之谓也。盖欲使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耳。今欲为此之功,而随人欲生而克之,则病根常在,未免灭于东而生于西。若欲刊剥洗荡于众欲未萌之先,则又无所用其力,徒使此心之不清。且欲未萌而搜剔以求去之,是犹引犬上堂而逐之也,愈不可矣。” 必欲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此作圣之功也。必欲此心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非防于未萌之先而克于方萌之际不能也。防于未萌之先而克于方萌之际,此正《中庸》“戒慎恐惧”、《大学》“致知格物”之功,舍此之外,无别功矣。夫谓“灭于东而生于西”“引犬上堂而逐之”者,是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为累,而非克制洗荡之为患也。今曰“养生以清心寡欲为要”,只“养生”二字,便是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根。有此病根潜伏于中,宜其有“灭于东而生于西”“引犬上堂而逐之之”患也。
明浙江馀姚人,初名云,字伯安,别号阳明子。十五岁访客居庸、山海间,纵观山川形胜。好言兵,善射。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正德初,忤刘瑾,廷杖,谪贵州龙场驿丞。瑾诛,任庐陵知县。十一年,累擢右佥都御史......
明浙江馀姚人,初名云,字伯安,别号阳明子。十五岁访客居庸、山海间,纵观山川形胜。好言兵,善射。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正德初,忤刘瑾,廷杖,谪贵州龙场驿丞。瑾诛,任庐陵知县。十一年,累擢右佥都御史......
漳州石教授寄火山荔支。宋代。王十朋。炎方摘实走筠笼,千颗遥遥寄病翁。 未啖吾州法石白,且尝邻郡火山红。 搀先趁得杨卢雨,珍重来从芹藻宫。 我欲细论香色味,一尊何日广文同。
提舶送菊酒有诗次韵。宋代。王十朋。铃斋午睡梦魂惊,僮仆欢呼洗破觥。 酒是烂柯山下法,诗如蓝水坐间成。 谩同陶令浮黄菊,也胜苏仙嗅落英。 蓬鬓萧疏对佳节,因公撩起故乡情。
胡邦衡以集英殿修撰知漳州正人起废有识相贺诗以志喜。宋代。王十朋。左右同时两舍人,莫年得郡偶为邻。 泉山久著痴顽老,漳浦新除正直人。 热撰可能酬壮节,炎州聊复屈朱轮。 拾遗补过须公辈,汲黯行归侍紫宸。
次韵龚实之正言见寄。宋代。王十朋。谏坡乌府迹相望,眼底何曾识六郎。 去国雅钦龚胜节,得州欣近郑公乡。 尺书远荷鸿传至,好句惟忧电取将。 未见紫芝人已说,天庭喜气十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