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昔玄圣,有子过庭。
学礼学诗,诏之丁宁。
面墙之窒,繇不知味。
亲能使学,不能使嗜。
观于德容,听于德音。
咏歌周旋,实悦我心。
邈乎千载,圣往言在。
舍而不求,匪罔斯殆。
畏友翚父,穷经笃行。
既有诸躬,思贻厥成。
既菑既畬,俾稼之食。
既畋既渔,俾鼎之实。
作堂高明,曰子远来。
吾经在兹,远其味之。
始予虚羸,匍匐来食。
茹草饮水,以御朝久。
穷人得归,自我父师。
俯焉斯文,老至不知。
煌煌灵芝,如彼嘉玉。
薄言采之,在彼中谷。
南阳之人,来詹来言。
君子岂弟,宜其后昆。
味经堂诗,元代,虞集,维昔玄圣,有子过庭。 学礼学诗,诏之丁宁。 面墙之窒,繇不知味。 亲能使学,不能使嗜。 观于德容,听于德音。 咏歌周旋,实悦我心。 邈乎千载,圣往言在。 舍而不求,匪罔斯殆。 畏友翚父,穷经笃行。 既有诸躬,思贻厥成。 既菑既畬,俾稼之食。 既畋既渔,俾鼎之实。 作堂高明,曰子远来。 吾经在兹,远其味之。 始予虚羸,匍匐来食。 茹草饮水,以御朝久。 穷人得归,自我父师。 俯焉斯文,老至不知。 煌煌灵芝,如彼嘉玉。 薄言采之,在彼中谷。 南阳之人,来詹来言。 君子岂弟,宜其后昆。
元临川崇仁人,字伯生,号邵庵。先世为蜀人。宋亡,父汲侨居崇仁。少受家学,读诸经,通其大义。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历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议学校事,主张学官当用经明......
元临川崇仁人,字伯生,号邵庵。先世为蜀人。宋亡,父汲侨居崇仁。少受家学,读诸经,通其大义。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历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议学校事,主张学官当用经明......
过秦楼 · 后溪连雨新渌平桥一楼卧临城西陂船舫皆从几案间过晚霁见月水光花影澹然空寒有怀丁酉秋石壁山望湖台夜游流连光景动逾岁时属景不自知其词之凄异也。清代。郑文焯。过雨檐花,透风窗竹,露点翠梧金井。林梢小阁,曲枕溪流,静绿荡胸千顷。帘卷夜近,银河秋浸天阶,水明星静。欠追凉绮袖,一枝横玉,满身云影。 回忆处、月气湖烟,空台摇落,上下卧临清镜。凌波弱步,湿雾香鬟,梦断数峰青回。年事如今暗惊,燕草天荒,吴枫江冷。但孤云远水,愁入离痕泪枕。
惜红衣 · 泾上幽居,览古悲秋,有江山摇落之感,叠用旧韵寄慨于言。。清代。郑文焯。侧帽高秋,题襟胜日,旧狂才力。倦赋登楼,松关卧荒碧。江空岁晚,天付与、樵风园客。清寂,沧海梦还,觉龙吟波息。 珠尘绮陌,栖老年芳,如今草堪藉。高楼望断旧国,渺西北。依约废陂衰柳,犹识越兵来历。对小城烟树,红入夕阳无色。
八声甘州 · 江皋野宴重别龙马里叟。清代。郑文焯。度高城、夕吹抵阳关,一声九迥肠。正霜堤衰柳,烟汀堕蕙,梦落苍茫。到此登临送远,揽景惜离觞。满眼沧波泪,流尽三湘。 同是江湖蓬转,奈庾愁染鬓,空点吴霜。羡秋篷归钓,犹及著芙裳。想芳洲、蘋花自采,但寄情、鸥鹭莫相忘。空凝伫,楚天孤雁,寂历南翔。
满庭芳 · 庚戌除夜听雨守岁,有怀京师风物之盛,荏苒三十馀年,无一到眼,天时人事有足悲者,今夕何夕,不觉老怀之枨触也。。清代。郑文焯。街鼓新雷,衣篝香雾,岁华销尽愁边。小城梅讯,春思破蛮笺。更听疏林过雨,寒宵伴孤鹤无眠。空赢得,屠苏饮分,一醉老来便。 悽然,催向晓,绿窗儿女,还拥灯前。怕新披历日,惊换星躔。长记神京瑞景,何时再,云物瞻天。今休说,松风闭户,犹有著书年。
踏莎行 · 重别次湘和白石道人江上感梦之作。清代。郑文焯。官阁烟寒,客帆风软。吟边属景愁边见。归心争共蜀云飞,梦痕总被吴波染。 残酒单衣,残灯泪线,乱山挂雨尊前远。江南水阔别离多,断魂分付孤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