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飞走之属,蠕动之类,禀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旧体,改更而为异物者,千端万品,不可胜论。人之为物,贵性最灵,而男女易形,为鹤为石,为虎为猿,为沙为鼋,又不少焉。至于高山为渊,深谷为陵,此亦大物之变化。变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为嫌金银之不可以异物作乎?
抱朴子,魏晋,葛洪,至于飞走之属,蠕动之类,禀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旧体,改更而为异物者,千端万品,不可胜论。人之为物,贵性最灵,而男女易形,为鹤为石,为虎为猿,为沙为鼋,又不少焉。至于高山为渊,深谷为陵,此亦大物之变化。变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为嫌金银之不可以异物作乎?
东晋 著作《抱朴子》...
览张骞传。唐代。邵谒。采药不得根,寻河不得源。 此时虚白首,徒感武皇恩。 桑田未闻改,日月曾几昏。 仙骨若求得,垄头无新坟。 不见杜陵草,至今空自繁。
悼妓诗。唐代。京兆韦氏子。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 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初逢李少君。
入卫作。唐代。沈佺期。淇上风日好,纷纷沿岸多。 绿芳幸未歇,泛滥此明波。 采蘩忆幽吹,理棹想荆歌。 郁然怀君子,浩旷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