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妙福山秀,一身当三千。
潜心已深造,况乃得其门。
路远梦魂惫,不见八九年。
其人天下士,其学百世传。
谁谓室是远,索我樵云巅。
初闻喜不寐,所喜非寒暄。
此道期坐进,共入无穷天。
喜报洪觉山方时素将至樵,明代,湛若水,二妙福山秀,一身当三千。 潜心已深造,况乃得其门。 路远梦魂惫,不见八九年。 其人天下士,其学百世传。 谁谓室是远,索我樵云巅。 初闻喜不寐,所喜非寒暄。 此道期坐进,共入无穷天。
明广东增城人,字元明,号甘泉。少师事陈献章。弘治十八年进士,授编修。历南京国子监祭酒,南京吏、礼,兵三部尚书。在翰林院时与王守仁同时讲学,主张“随处体认天理”,“知行并进”,反对“知先行后”,与阳明之......
明广东增城人,字元明,号甘泉。少师事陈献章。弘治十八年进士,授编修。历南京国子监祭酒,南京吏、礼,兵三部尚书。在翰林院时与王守仁同时讲学,主张“随处体认天理”,“知行并进”,反对“知先行后”,与阳明之......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二十四。明代。王守仁。或问“异端”。 先生曰:“与愚夫愚妇同的,是谓同德;与愚夫愚妇异的,是谓异端。”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二十九。明代。王守仁。问:“大人与物同体,如何《大学》又说个厚薄?” 先生曰:“惟是道理自有厚薄。比如身是一体,把手足捍头目,岂是偏要薄手足?其道理合如此。禽兽与草木同是爱的,把草木去养禽兽,又忍得;人与禽兽同是爱的,宰禽兽以养亲与供祭祀、燕宾客,心又忍得;至亲与路人同是爱的,如箪食豆羹,得则生,不得则死,不能两全,宁救至亲,不救路人,心又忍得;这是道理合该如此。及至吾身与至亲,更不得分别彼此厚薄。盖以仁民爱物皆从此出,此处可忍,更无所不忍矣。《大学》所谓厚薄,是良知上自然的条理,不可逾越,此便谓之义;顺这个条理,便谓之礼;知此条理,便谓之智;终始是这个条理,便谓之信。”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五十六。明代。王守仁。先生叹曰:“世间知学的人,只有这些病痛打不破,就不是善与人同。” 崇一曰:“这病痛只是个好高不能忘己尔。”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六十一。明代。王守仁。问:“古人论性,各有异同,何者乃为定论?” 先生曰:“性无定体,论亦无定体。有自本体上说者,有自发用上说者,有自源头上说者,有自流弊处说者。总而言之,只是一个性,但所见有浅深尔。若执定一边,便不是了。性之本体,原是无善无恶的,发用上也原是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的,其流弊也原是一定善、一定恶的。譬如眼,有喜时的眼,有怒时的眼,直视就是看的眼,微视就是觑的眼。总而言之,只是这个眼。若见得怒时眼,就说未尝有喜的眼;见得看时眼,就说未尝有觑的眼,皆是执定,就知是错。孟子说性,直从源头上说来,亦是说个大概如此。荀子性恶之说,是从流弊上说来,也未可尽说他不是,只是见得未精耳。众人则失了心之本体。” 问:“孟子从源头上说性,要人用功在源头上明彻;荀子从流弊说性,功夫只在未流上救正,便费力了。” 先生曰:“然。”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四十五。明代。王守仁。问:“乐是心之本体,不知遇大故,于哀哭时,此乐还在否?” 先生曰:“须是大哭一番了方乐,不哭便不乐矣。虽哭,此心安处即是乐也。本体未尝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