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百尺闲临水,玉宇无云天万里。
悠悠山月涌晴空,举头拭目增欢喜。
鱼龙何处深避藏,影落澄江清彻底。
欲揖嫦娥上广寒,古来遭遇应无几。
吾心空洞与物齐,视我如人人如豕。
那堪河岳尽播迁,富贵功名心已死。
世衰俗薄异炎凉,只有高人兴味长。
此时此乐何不赏,瞥眼馀生飞电光。
和元汝功江楼待月,宋代,郭印,危楼百尺闲临水,玉宇无云天万里。 悠悠山月涌晴空,举头拭目增欢喜。 鱼龙何处深避藏,影落澄江清彻底。 欲揖嫦娥上广寒,古来遭遇应无几。 吾心空洞与物齐,视我如人人如豕。 那堪河岳尽播迁,富贵功名心已死。 世衰俗薄异炎凉,只有高人兴味长。 此时此乐何不赏,瞥眼馀生飞电光。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凤凰台上忆吹箫 · 冒四姑将迁别墅,赋此留别。清代。范贞仪。寂寂空闺,茕茕孤息,非君孰解吾忧。况渊深冰薄,时杖卿谋。指日鹿门隐矣,持君履、暂尔相留。从今后,鸟啼花落,雨黯云愁。 悠悠。茫茫别绪,纵丝藕牵萦,不系离舟。怕芦花苇叶,已做成秋。为问妆台何处,江天阔、尽日凝眸。须相念,西风残照,默倚高楼。
点绛唇 · 送别衡阳夫人。清代。范贞仪。草绿西园,啼莺留得神仙住。挪花搓絮。同把春光度。 忽赋归与,蓦起愁千缕。斜阳暮。凄凄烟树。遮断孤帆处。
点绛唇 · 月夜哭如山妹。清代。范贞仪。娇小香闺,墨花同染遥山翠。于归犹记。泣别吴江汭。 闻说今秋,玉碎花残矣。如山妹。月明似水。环佩归来未。
采桑子 · 寄四妹。清代。范贞仪。闺中娇小偏怜女,黛染螺鲜。鬓腻云妍。阿母亲为整翠钿。 菱花妆罢都无事,绣谱慵拈。香篆频添。春日迟迟未卷帘。
绮罗香 · 春夜怀三姑吴夫人。清代。范贞仪。细雨揉丝,微风扇暖,早近饧箫百五。不卷重帘,拨尽水沉烟炷。似而今、欲会无由,悔相见、等闲轻度。况夫人、爱女于归,越山迢递无重数。 纵是春铺锦片,想膝前因忆,谢庭风絮。月影昏黄,应照绮窗朱户。叠离恨,泪溢春江,望金闺、云迷烟树。问钿车、何日重来,展眉峰碧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