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读书所以调摄此心,不可缺的。但读之之时,一种科目意思牵引而来,不知何以免此?”
先生曰:“只要良知真切,虽做举业,不为心累,总有累,亦易觉克之而已。且如读书时,良知知得强记之心不是,即克去之;有欲速之心不是,即克去之;有夸多斗靡之心不是,即克去之。如此亦只是终日与圣贤印对,是个纯乎天理之心。任他读书,亦只是调摄此心而已,何累之有?”
曰:“虽蒙开示,奈资质庸下,实难免累。窃闻穷通有命,上智之人,恐不屑此。不肖为声利牵缠,甘心为此,徒自苦耳。欲屏弃之,又制于亲,不能舍去,奈何?”
先生曰:“此事归辞于亲者多矣,其实只是无志。志立得时,良知千事万为只是一事。读书作文安能累人?人自累于得失耳!”因叹曰:“此学不明,不知此处耽搁了几多英雄汉!”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五,明代,王守仁,问:“读书所以调摄此心,不可缺的。但读之之时,一种科目意思牵引而来,不知何以免此?” 先生曰:“只要良知真切,虽做举业,不为心累,总有累,亦易觉克之而已。且如读书时,良知知得强记之心不是,即克去之;有欲速之心不是,即克去之;有夸多斗靡之心不是,即克去之。如此亦只是终日与圣贤印对,是个纯乎天理之心。任他读书,亦只是调摄此心而已,何累之有?” 曰:“虽蒙开示,奈资质庸下,实难免累。窃闻穷通有命,上智之人,恐不屑此。不肖为声利牵缠,甘心为此,徒自苦耳。欲屏弃之,又制于亲,不能舍去,奈何?” 先生曰:“此事归辞于亲者多矣,其实只是无志。志立得时,良知千事万为只是一事。读书作文安能累人?人自累于得失耳!”因叹曰:“此学不明,不知此处耽搁了几多英雄汉!”
明浙江馀姚人,初名云,字伯安,别号阳明子。十五岁访客居庸、山海间,纵观山川形胜。好言兵,善射。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正德初,忤刘瑾,廷杖,谪贵州龙场驿丞。瑾诛,任庐陵知县。十一年,累擢右佥都御史......
明浙江馀姚人,初名云,字伯安,别号阳明子。十五岁访客居庸、山海间,纵观山川形胜。好言兵,善射。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刑部主事。正德初,忤刘瑾,廷杖,谪贵州龙场驿丞。瑾诛,任庐陵知县。十一年,累擢右佥都御史......
登庐山峰顶寺。唐代。刘眘虚。孤峰临万象,秋气何高清。 天际南郡出,林端西江明。 山门二缁叟,振锡闻幽声。 心照有无界,业悬前后生。 虽知真机静,尚与爱网并。 方首金门路,未遑参道情。
寻东溪还湖中作。唐代。刘眘虚。出山更回首,日暮清溪深。 东岭新别处,数猿叫空林。 昔游有初迹,此路还独寻。 幽兴方在往,归怀复为今。 云峰劳前意,湖水成远心。 望望已超越,坐鸣舟中琴。
送韩平兼寄郭微。唐代。刘眘虚。上客夜相过,小童能酤酒。 即为临水处,正值归雁后。 前路望乡山,近家见门柳。 到时春未暮,风景自应有。 余忆东州人,经年别来久。 殷勤为传语,日夕念携手。 兼问前寄书,书中复达否。
寄阎防。唐代。刘眘虚。青冥南山口,君与缁锡邻。 深路入古寺,乱花随暮春。 纷纷对寂莫,往往落衣巾。 松色空照水,经声时有人。 晚心复南望,山远情独亲。 应以修往业,亦惟立此身。 深林度空夜,烟月资清真。 莫叹文明日,弥年徒隐沦。
海上诗送薛文学归海东。唐代。刘眘虚。何处归且远,送君东悠悠。 沧溟千万里,日夜一孤舟。 旷望绝国所,微茫天际愁。 有时近仙境,不定若梦游。 或见青色古,孤山百里秋。 前心方杳眇,后路劳夷犹。 离别惜吾道,风波敬皇休。 春浮花气远,思逐海水流。 日暮骊歌后,永怀空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