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杯,当四筵,白玉堂,五十年。玉楼功成人在天,金杯幻作金铜仙。
珊瑚钩,麒麟段,彭宣几向中堂见。媒书衔袖误成真,谗鼎出疆原是赝。
真与赝,两嗟吁,人不识,子欺予。龙宫海藏,岂有鱼目作明珠。
君不见他人家,金暑簟,玉茗壸。
金杯叹,明代,顾清,黄金杯,当四筵,白玉堂,五十年。玉楼功成人在天,金杯幻作金铜仙。 珊瑚钩,麒麟段,彭宣几向中堂见。媒书衔袖误成真,谗鼎出疆原是赝。 真与赝,两嗟吁,人不识,子欺予。龙宫海藏,岂有鱼目作明珠。 君不见他人家,金暑簟,玉茗壸。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士廉,号东江。弘治六年进士。授编修,进侍读。平生以名节自励。正德初刘瑾擅权,同邑张文冕附之为显宦,清即绝不与通。瑾衔之,出为南京兵部员外郎。瑾诛,累迁礼部右侍郎。前后请立太子、罢巡幸......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士廉,号东江。弘治六年进士。授编修,进侍读。平生以名节自励。正德初刘瑾擅权,同邑张文冕附之为显宦,清即绝不与通。瑾衔之,出为南京兵部员外郎。瑾诛,累迁礼部右侍郎。前后请立太子、罢巡幸......
上元前再题南庄壁二首。宋代。晁说之。苍皇徒步子孙随,倒邑空城失所之。 十日不通京国信,一灯谁忆上元时。 大河难阻金人过,远道休论铁马期。 弭难九州宜祭鼎,庆云翔鹤误声诗。
和朱少章见寄。宋代。晁说之。兼该夫子耻专门,却笑何人哮吼村。 闷己赋疑唯独语,恼卿诗似得同论。 夜来雨足宽贫病,秋到凉生破睡昏。 几欲抛书闲过日,只惭无可谢嫣荪。
寄城中亲旧。宋代。晁说之。苍皇逐客投兰若,傍晓衾寒喜且惊。 隐隐似闻开静版,沈沈欲歇读经声。 好将迟暮此间过,强欲论思何处行。 城里有谁能念我,劳渠努力致升平。
哀韩君表无文编。宋代。晁说之。少师名德振鹓鸾,孙子何为短羽翰。 不使功名藏竹简,宜留文字后人看。 六丁取去嗟韩第,七子亡来恨建安。 赖有上公曾塔葬,多情无用涕汍澜。
三月五日南京梢工来报船经金人残毁之后尚有书籍存者且以二诗为信忽睹高仲夷唱和诗不胜感叹辄用其韵识其事率同赋。宋代。晁说之。桃花源上避秦人,岂料渔舟见此身。 胡虏杀人掊玉帛,简编破椟委泥尘。 谁施骨肉死生惠,只有皇天后土仁。 可保斯文犹未堕,庙堂宜亦用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