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戎马摇乾坤,渡江一马黄屋奔。
中原文献无复存,仅有笔阵兴王门。
猗欤大令趾右军,几年埒美名金昆。
片纸断烂如瑶琨,鸾蛟蛇蚓置勿论。
为问此帖当何人,豺狼父子蚁君臣。
纲常肇自清浊分,孰能自植无君恩。
是时咸洛尘霾昏,阡原变徙陵谷翻。
家人丘陇何足言,痛裂乃尔摧心肝。
义熙九土封函关,遗氓遮道挽息真。
矢口止诵公家坟,人心大义端不泯。
谁其主议画淮濆,伊瀍王气空膏屯。
悠悠千载有此臣,委质无乃惭州民。
感叹遗墨气涌山,我欲请剑同朱云。
收亭楸槚方成阡,大呼为叫九天阍。
王操之旧京帖赞,宋代,岳珂,永嘉戎马摇乾坤,渡江一马黄屋奔。 中原文献无复存,仅有笔阵兴王门。 猗欤大令趾右军,几年埒美名金昆。 片纸断烂如瑶琨,鸾蛟蛇蚓置勿论。 为问此帖当何人,豺狼父子蚁君臣。 纲常肇自清浊分,孰能自植无君恩。 是时咸洛尘霾昏,阡原变徙陵谷翻。 家人丘陇何足言,痛裂乃尔摧心肝。 义熙九土封函关,遗氓遮道挽息真。 矢口止诵公家坟,人心大义端不泯。 谁其主议画淮濆,伊瀍王气空膏屯。 悠悠千载有此臣,委质无乃惭州民。 感叹遗墨气涌山,我欲请剑同朱云。 收亭楸槚方成阡,大呼为叫九天阍。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山铿。清代。黄景仁。自离小溪来,趋途又廿里。 未觉我行疾,因悦山水美。 山非极高水非深,无一直处方耐寻。 人家半透白云坞,岚翠间染桃花林。 是时春残夏将续,百舌声枯雨鸩逐。 不知身入浓阴间,但觉逢人鬓须绿。 遨图此景见亦无,那得便徙全家居。 桑麻底用思杜曲,鸡犬或恐犹秦馀。 傅闻此乡人,十有九作贾。 溪山如此不思归,觅得钱刀亦何补。 沙边少妇来浣衣,稚子自守林间扉。 小桥道我入村去,饱饭再逐溪云飞。
水西和对岩韵。清代。黄景仁。白沙罗罗石齿齿,泾溪溪水清且驶。 舒姑泉合麻川来,印文一折三百里。 此间水西天下稀,复嶂重岩匝烟水。 水也古寺何阴森,南齐永平构遗址。 殿脚插入玻璃光,钟声飘来翠微里。 寺后一池名浴龙,风光风光昔游此。 老僧一定垂百年,钵中蜿蜒背人起。 作帝何似栖禅佳,博得长安一邦耳。 大中事琐不足论,胡贬才人子温子。 白龙且有豫且困,泄愤区区无乃鄙。 遗迹空指烟霞间,千秋未移云物美。 谢守题诗亦寂寥,葛洪丹井荒荆枳。 神仙富贵两茫茫,惟有活溪流不死。
大雨宿青山僧寺。清代。黄景仁。寓楼对兹山,了若图障列。 谁知一发皴,中有万盘折。 昼雨游亦佳,失声唤奇绝。 长岚互起落,阴霾肆生灭。 荡魄石气腥,迎面云车裂。 岂惟咫尺迷,收视且不迭。 恻然念舆夫,劳彼乐我阅。 身甫转麓过,雨已湿衣彻。 风涧相喧豗,怖畏不可说。 失足万一闲,尔我共蹉跌。 决然舍之行,藤萝奋攀撷。 挺险不知勇,招提到眼瞥。 入门一回首,此可咋人舌。 得非渤澥翻,定是瓠子决。 平铺黄海云,倒倾太华雪。 对雨等闲事,此景见真缺。 佛楼架山顶,黜黑似缒穴。 压惊饭宜饱,燎衣薪用热。 同进三五人,煮茗待我啜。 雨细听山酒,砰匐变呜咽。 宵梦犹瞿瞿,苍崖恐崩掣。 劳魂与清气,息息共吁呐。 林乌忽一啼,晓钟鸣渐阕。 披衣推山窗,昨景失如撤。 万里见川原,千堆散邱垤。 山容沐如倦,畴色绣疑缬。 咄嗟转盼间,变态何疾烈。 急作登峰行,杂拉步沙屑。 前岭献娟媚,后径敛清切。 慨思宣城守,茅宇此焉结。 啸声寂不闻,琴韵杳以辍。 空馀一池存,周环状如玦。 薄色连阶苔,雨后共凄洁。 沈沈选佛场,若为此时设。 冥心悟流景,抗怀缅前哲。 今昔且殊情,今古讵同辙。 谢公青云人,尚尔笑其拙。 我劳复何为,即景且怡悦。 烟中辨长江,一气三屈折。 涨声远可闻,练影细堪掇。 始知此山高,群峰等枨臬。 转思寓楼望,长空见屹?。 风雨为合离,阴晴判藏泄。 所见皆外境,精蕴此深闭。 纵有百日留,涉趣讵能竭。 归当图卧游,今方与山别。
后苦暑行。清代。黄景仁。南飞黄雀翅倒垂,十日不得微风吹。 岂惟凉飔不可得,万里长空净云色。 虫虫气掞天如痴,卑湿年命何能支。 分冰豪饮羡河朔,浮瓜雅会思南皮。 闲居寂寂少顾盼,双鬓萧萧积忧患。 经兹数十无此身,涧饮岩栖梦皆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