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坛礼碧虚,返次羽人坐。
引脰延月华,吞吐隔翠嶞。
众吻盼流芳,冉冉忽透过。
大规虽微亏,犹喜镜未破。
浮翳从何来,掩蔽仍不果。
连峦一色净,清辉千里播。
爽垲入襟裾,光明生咳唾。
诗翁于此时,枯肠正无奈。
愧乏云锦章,翻然乃高卧。
斯辰怅有怀,无语坐偷堕。
今夕冰轮升,不吟则不可。
预解素娥嘲,免谓翁负我。
夜坐待月次日补吟,宋代,卫宗武,瑶坛礼碧虚,返次羽人坐。 引脰延月华,吞吐隔翠嶞。 众吻盼流芳,冉冉忽透过。 大规虽微亏,犹喜镜未破。 浮翳从何来,掩蔽仍不果。 连峦一色净,清辉千里播。 爽垲入襟裾,光明生咳唾。 诗翁于此时,枯肠正无奈。 愧乏云锦章,翻然乃高卧。 斯辰怅有怀,无语坐偷堕。 今夕冰轮升,不吟则不可。 预解素娥嘲,免谓翁负我。
宋嘉兴华亭人,字淇父,号九山。理宗淳祐间历官尚书郎,出知常州。罢归,以诗文自娱。宋亡不仕。有《秋声集》。...
孟子 · 第八卷 · 离娄下 · 第二十二节 。周。孟子。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五世而斩。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
孟子 · 第八卷 · 离娄下 · 第三十二节 。周。孟子。储子曰:“王使人瞷夫子,果有以异于人乎?”孟子曰:“何以异于人哉?尧舜与人同耳。”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一节 。周。孟子。告子曰:“性,犹杞柳也;义,犹杯棬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杯桊。” 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杯棬乎?将戕贼杞柳而后以为杯棬也?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杯棬,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四节 。周。孟子。告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孟子曰:“何以谓仁内义外也?” 曰:“彼长而我长之,非有长于我也;犹彼白而我白之,从其白于外也,故谓之外也。” 曰:“异于白马之白也,无以异于白人之白也;不识长马之长也,无以异于长人之长与?且谓长者义乎?长之者义乎?” 曰:“吾弟则爱之,秦人之弟则不爱也,是以我为悦者也,故谓之内。长楚人之长,亦长吾之长,是以长为悦者也,故谓之外也。” 曰:“耆秦人之炙,无以异于耆吾炙。夫物则亦有然者也,然则耆炙亦有外与?”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八节。周。孟子。孟子曰:“牛山之木尝美矣,以其郊于大国也,斧斤伐之,可以为美乎?是其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润,非无萌蘖之生焉,牛羊又从而牧之,是以若彼濯濯也。人见其濯濯也,以为未尝有材焉,此岂山之性也哉? 虽存乎人者,岂无仁义之心哉?其所以放其良心者,亦犹斧斤之于木也,旦旦而伐之,可以为美乎?其日夜之所息,平旦之气,其好恶与人相近也者几希,则其旦昼之所为,有梏亡之矣。梏之反覆,则其夜气不足以存;夜气不足以存,则其违禽兽不远矣。人见其禽兽也,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是岂人之情也哉? 故苟得其养,无物不长;苟失其养,无物不消。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惟心之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