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丰爱酒憎官壶,日长忍渴呼酪奴。自言畏灰如畏虎,有酒不向官坊酤。
当家香泉世无比,米洁曲甘醇且美。酿时不著一点灰,满酌寒泉挹清泚。
小槽滴沥竹笕承,冰渠夜溅真珠明。一泓澄澈玉无底,满瓮盎盎春风生。
酿成不肯饮俗客,浇著柴桑旧时宅,共此千年醉眠石。
更将馀沥走马军,来注吾家老瓦盆,许我自饮不许分。
老境宦游环轨辙,官酒遍尝随地别,何曾见灰能作孽。
饥来一腹大于蝉,鲸呿自觉吸百川。是灰是酒俱不辨,岂问他州并异县。
今夕何夕翻露浆,扣壶一洗灰土肠。君不见柴桑于酒特寓意,相逢不择贱与贵,要是醇醨均一致。
汝阳后来帝家子,路逢曲车不知味,流涎正复何所谓。
贫为田舍富天宗,遇酒随饮莫适从。岂如仙家居义丰,无怀自与造化通。
彼燧人氏初何功,酬君三语将无同。同不同,君信否。
黄花飘香石耐久,明日山行且携酒。
吴季谦侍郎送家酿香泉绝无灰得未曾有戏成报章,宋代,岳珂,义丰爱酒憎官壶,日长忍渴呼酪奴。自言畏灰如畏虎,有酒不向官坊酤。 当家香泉世无比,米洁曲甘醇且美。酿时不著一点灰,满酌寒泉挹清泚。 小槽滴沥竹笕承,冰渠夜溅真珠明。一泓澄澈玉无底,满瓮盎盎春风生。 酿成不肯饮俗客,浇著柴桑旧时宅,共此千年醉眠石。 更将馀沥走马军,来注吾家老瓦盆,许我自饮不许分。 老境宦游环轨辙,官酒遍尝随地别,何曾见灰能作孽。 饥来一腹大于蝉,鲸呿自觉吸百川。是灰是酒俱不辨,岂问他州并异县。 今夕何夕翻露浆,扣壶一洗灰土肠。君不见柴桑于酒特寓意,相逢不择贱与贵,要是醇醨均一致。 汝阳后来帝家子,路逢曲车不知味,流涎正复何所谓。 贫为田舍富天宗,遇酒随饮莫适从。岂如仙家居义丰,无怀自与造化通。 彼燧人氏初何功,酬君三语将无同。同不同,君信否。 黄花飘香石耐久,明日山行且携酒。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送王子云归楚。明代。范景文。人道愁时我亦愁,秋风江上送行舟。 孤高懒上春明赋,慷慨能抒国士筹。 篷底正堪题雁字,酒家到处典鹴裘。 欲过湘水怀明月,应忆秦淮古渡头。
雪峤禅师见过留坐将还径山诗以留之。明代。范景文。秋原霜色懒招寻,鹤引高流入径深。 茶醉酒醒难判断,身真世假任浮沉。 参禅并入删元语,听曲翻能长道心。 行脚无须商去住,心空何处不云林。
戏赠同波上人。明代。范景文。云心已冷气如虹,坐听鸣泉说苦空。 脱下袈裟调骏马,教人错认是支公。
断蛇沟。明代。范景文。赤帝子,带醉归,酒气如虹剑光挥。 蛇神血溅妖妪啼,夜半捣药声鸣悲。 祖龙死,楚骓彝,大风歌喜羽觞飞。 汉高长技烹走狗,何不将来断牝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