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雩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童子为童旗,女子为梯末之旗,弩为狗旗,戟为■旗,剑盾为羽旗,车为龙旗,骑为鸟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之足而下旗。
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茅有积,雚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铁有积,粟米有积;井灶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
亭尉各为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丈五、广半幅者大。寇傅攻前池外廉城上当队鼓三,举一帜;到水中周,鼓四,举二帜;到藩,鼓五,举三帜,到冯垣,鼓六,举四帜;到女垣,鼓七,举五帜;到大城,鼓八,举六帜;乘大城半以上,鼓无休。夜以火,如此数。寇却解,辄部帜如进数,而无鼓。
城为隆,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门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无下四十五尺。
城上吏卒置之背,卒于头上;城下吏、卒置之肩,左军于左肩,中军置之胸,各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击之,诸有鼓之吏,谨以次应之;当应鼓而不应,不当应而应鼓,主者斩。
道广三十步,于城下夹阶者各二,其井,置铁■。于道之外为屏,三十步而为之圜,高丈。为民圂,垣高十二尺以上。巷术周道者,必为之门,门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从令者斩。
城中吏卒男女,皆葕异衣章微,令男女可知。
诸守牲格者,三出却适,守以令召赐食前,予大旗,署百户邑。若他人财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曰某子旗。牲格内广二十五步,外广十步,表以地形为度。
靳卒中教,解前后、左右,卒劳者更休之。
墨子 · 第六十九章 · 旗帜,周,墨子,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雩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童子为童旗,女子为梯末之旗,弩为狗旗,戟为■旗,剑盾为羽旗,车为龙旗,骑为鸟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之足而下旗。 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茅有积,雚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铁有积,粟米有积;井灶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 亭尉各为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丈五、广半幅者大。寇傅攻前池外廉城上当队鼓三,举一帜;到水中周,鼓四,举二帜;到藩,鼓五,举三帜,到冯垣,鼓六,举四帜;到女垣,鼓七,举五帜;到大城,鼓八,举六帜;乘大城半以上,鼓无休。夜以火,如此数。寇却解,辄部帜如进数,而无鼓。 城为隆,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门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无下四十五尺。 城上吏卒置之背,卒于头上;城下吏、卒置之肩,左军于左肩,中军置之胸,各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击之,诸有鼓之吏,谨以次应之;当应鼓而不应,不当应而应鼓,主者斩。 道广三十步,于城下夹阶者各二,其井,置铁■。于道之外为屏,三十步而为之圜,高丈。为民圂,垣高十二尺以上。巷术周道者,必为之门,门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从令者斩。 城中吏卒男女,皆葕异衣章微,令男女可知。 诸守牲格者,三出却适,守以令召赐食前,予大旗,署百户邑。若他人财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曰某子旗。牲格内广二十五步,外广十步,表以地形为度。 靳卒中教,解前后、左右,卒劳者更休之。
墨子 ,名翟(dí),东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宋国人 ,一说鲁阳人,一说滕国人。墨子是宋国贵族目夷的后代,生前担任宋国大夫。他是墨家学派的创始人,也是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科学家、军事家。 墨子是中......
墨子 ,名翟(dí),东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宋国人 ,一说鲁阳人,一说滕国人。墨子是宋国贵族目夷的后代,生前担任宋国大夫。他是墨家学派的创始人,也是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科学家、军事家。 墨子是中......
闲居书事兼述怀。清代。洪繻。富贵可轾亦可轩,贫贱居后如居前。夙昔摊书拥万卷,铭功直欲上燕然。 有时萧寺划齑饭,魂梦复在韩、范边。不然著述老一世,「东观馀论」、「南华篇」。 胡为浮沉至今日,海屋之畔沧桑田。负郭洛阳非二顷,耦耕河渚乏一椽! 假与沮溺为伴侣,催敲箕敛来熬煎。新丝未足供洋税,新谷何能办户钱! 东家养犬罚里布,西家捕鼠输府泉。警吏穿门时入室,圆木警枕难安眠。 桃园无处居渔父,梅市何地容神仙!邱山华屋尽零落,逃氓废圃馀荒阡。 暂时读书把耒耜,如登雪岭披黄绵。闭门深夜慕怀、葛,挑灯课子开韦编。 五经、五典如日月,肯为乱世相轻捐!逍遥世外亦一计,自颠、自倒忘倒悬。 惟怜一生怀壮志,经术、经济成虚诠!糜烂尘寰无净土,隔篱何点聊穷年。 星槎倘可天上泛,凿空窃愿随张骞。造物彼苍何阨我,土人桃梗相为缘! 不知何时堪解脱,骈枝大块殇彭篯,胚胎或免天帙缠。
鸡笼山遇雨,留宿颜君云年陋园。清代。洪繻。风雨四山来,山外开曙色。 潮声吼如雷,海上犹深黑。 雨止风怒号,风鸣雨淅淅。 开门望曙光,巨灯悬竿侧。 电气逼人青,林烟散天碧。 我为候船来,望之心怵惕! 赖有贤主人,珍重慰羁□。 远客夜不眠,毫光明满室。 宗悫万里风,宗炳五岳屐。 □去指顾间,虽老心未息。 投笔潮鸡啼,海山忽四白。
将泛海入中华作。清代。洪繻。飙轮发出东瀛东,台湾水与吴淞通。五岳三山禽庆志,五湖四海范蠡风。 久闭岛上如樊笼,山水瑟瑟无欢悰。有树髡比湘君赭,有石血见秦鞭红。 欲向方壶觅员峤,奈无黄平、乏赤松。放棹沧溟游万里,此行或遇东王公。 中原今已霸图空,龙蟠虎踞空匆匆。碧水千回留古迹,青山一发馀高踪。 我从世外追温伯,有目不送南飞鸿。拌以双屐踏万里,一蹑岱顶登高嵩。 昂头缈缈白云峰,手撷仙人青芙蓉。归来袖里乾坤大,游筇且化葛陂龙。
过临城,望抱犊山。清代。洪繻。遥望抱犊山,下有豹子谷。昔为隐者居,今聚绿林族。 山中豪客多,虎头飞食肉。无地安渔樵,何处筹耕牧! 嗟乎平地间,长蛇常起陆。况夫荒荒山,能无丛莽伏! 连绵有峰峦,迢递似平麓。远视目力穷,近无镜光缩。 路与峄县通,轨辙分横幅。北向滕、薛都,风轮去何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