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东流,都洗尽、髭胡膏血。人尽说、君家飞将,旧时英烈。破敌金城雷过耳,谈兵玉帐冰生颊。想王郎、结发赋从戎,传遗业。
腰间剑,聊弹铗。尊中酒,堪为别。况故人新拥,汉坛旌节。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但从今、记取楚楼风,庾台月。
满江红 · 汉水东流,宋代,辛弃疾,汉水东流,都洗尽、髭胡膏血。人尽说、君家飞将,旧时英烈。破敌金城雷过耳,谈兵玉帐冰生颊。想王郎、结发赋从戎,传遗业。 腰间剑,聊弹铗。尊中酒,堪为别。况故人新拥,汉坛旌节。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但从今、记取楚楼风,庾台月。
这首词是一首送别之作,因为友人军职升迁是一件大喜事,所以此词全无哀婉伤感之情。词中希望友人作为名将的后代能像祖先一样建功立业,抗击金兵,收复失地。全词通篇都是对友人的赞扬与鼓励,只是最后提醒友人不要忘记知音好友,一点即止。
上阕写战争过去,人们的战争,敌情观念薄弱了,“髭胡膏血”都被汉水洗净了,这是一句反义用语,道出了作者心里的不平。接着用“人尽说”回忆王君的“旧时英烈”。下阕的过阕与上阕的开头遥相照应。既然没有战争了,刀剑就应入库了。“腰间剑,聊弹铗;尊中酒,堪为别。”——前两句由友人写到自己,以战国时的冯谖为喻,表达作者勇无所施、报国无门的愤懑。后两句表达自己对送行友人的歉意,言自己无物可送,只能用杯子之酒为别去的朋友送行。
“况故人新拥、汉坛旌节。”——“汉坛”,汉高祖刘邦曾在汉中筑坛拜韩信为大将。这两句言朋友官职地位之重,言外之意,朋友处此重位,定能像当年的韩信一样一展抱负,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国立功。
“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这两句承上,前句用东汉马援之典。后句化用枚乘《七发》中“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语句,是说贪恋女色,必当自残生命。词人认为男儿应当立誓以马革裹尸死在沙场而还,至于那些沉溺酒色自戕生命之行再也休提,以此激励友人要以杀敌报国为务,勿沉溺于男女私情而堕了青云之志。
但从今,记取楚楼风,庾台月。——引用战国宋玉和东晋庾亮的典故。以此劝诫友人:不要忘记咱们在楚楼、庾台吟风赏月的这段友谊。全词激昂沉郁,愤懑与不平隐含在曲折之中。
参考资料: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隆福寺行宫六景 其五 挹霞叫月。清代。弘历。横陈西岭据崇台,不设窗棂面面开。 写雾出楹招便止,高山得月唤应来。 聊因旷朗堪成伴,讵为淋漓共举杯。 识得住行原一贯,幽情畅叙几徘徊。
文徵明山静日长图。清代。弘历。淡墨疏皴真不真,惟欣对处静无尘。 草成玉露有佳话,韵写停云自主人。 溪水镇如广长舌,涧松已作老龙鳞。 东坡最是齐年者,乃较区区百四旬。
新春与大学士并内廷翰林等重华宫联句小宴复成近体。清代。弘历。兴庆宫中翰墨筵,每教令日纪韶年。 情关一德联堂陛,乐叶八音调管弦。 体物漫称诗禁雪,抽思应许兴奔泉。 天街爆竹声砰磕,却喜阳和万里宣。
我皇祖时曾集大小臣工于瀛台宴赏甚盛典也兹因西成丰稔百物蕃昌于八月二十八日赐宴公卿庶僚于瀛台以昭继绳宣豫之意得诗四首并示诸臣其欲赓韵者听 其四。清代。弘历。茏葱鸡树翠华留,相悦君臣共唱酬。 镐上宴开惟卜昼,楼前酺赐正登秋。 在阴鸣鹤方靡爵,乐藻游鱼不避钩。 试问彬彬玉堂客,瀛台然否即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