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居在旷野,寂无尘俗想。
疏钟深夜闻,六根泻清响。
昼读天竺书,幽窗思忽晃。
犬吠桃花阴,麦浪人来往。
最爱晚雨晴,空林返照爽。
绀圃即事,明代,真可,小居在旷野,寂无尘俗想。 疏钟深夜闻,六根泻清响。 昼读天竺书,幽窗思忽晃。 犬吠桃花阴,麦浪人来往。 最爱晚雨晴,空林返照爽。
明僧。苏州府吴江人,俗姓沈,字达观,号紫柏。年十七出家虎丘寺,二十从讲师受具戒参。游五台,至京师,归吴重建楞严废寺。后游大房石经,进隋僧净琬所藏佛舍利。旋以狱词牵连论死,索浴说偈端坐而逝。有《长松茹退......
明僧。苏州府吴江人,俗姓沈,字达观,号紫柏。年十七出家虎丘寺,二十从讲师受具戒参。游五台,至京师,归吴重建楞严废寺。后游大房石经,进隋僧净琬所藏佛舍利。旋以狱词牵连论死,索浴说偈端坐而逝。有《长松茹退......
昌运宫白皮松歌(庚午)。清代。阮元。昌运宫在香山乡,古松七株百尺长。 入门瞥眼惊相望,白龙乱窜千条光。 鳞鬣欲动冷忽僵,森然结夏堆雪霜。 阴羽鹤鹤飞来凉,仙人垩以琼瑶浆。 十步之外闻古香,手扪其肤腻若肪。 俯视桧柏翻老苍,相怜皆是沧海桑。 有明正德多权珰,永也差比彬瑾强。 所知尚有几希良,依松造墓深埋藏。 松涛暮起思茫茫,阳明古洞应斜阳。
红藜杖(庚寅)。清代。阮元。老龙拔须电搜壁,南诏蛮藤如血赤。 昌黎吟罢香山吟,万里云天隔梁益。 我持节住六诏南,欲觅此藤无处觅。 园中自有老藜根,斫取数枝握青碧。 三年未免色模糊,半染苔痕半手泽。 忽加丹漆华而坚,楖枥横担五六尺。 太乙吹火红照人,不许珊瑚斗玉石。 皤翁携此东园来,一笠圆棕双蜡屐。 劲茎疏节轻于藤,皓鹤惊红避长策。 而今那有异牟寻,颇可扶藜傲韩白。
秋祭东园斋居诗四十韵(己丑)。清代。阮元。我昔年四十,曾和白傅诗。 白年六十六,有诗言其衰。 七十欠四岁,我亦如其时。 我昔知命年,目力先差池。 今复十馀载,晶镜屡改移。 发白虽少半,大半白其髭。 今年耳所听,亦觉收声迟。 我嫌人语低,聩聩将在兹。 白公于是岁,二齿落有辞。 我幸卅馀齿,全在无所隳。 居粤八九载,湿气注四肢。 诗云微且肿,脚气殊难医。 入滇气凉爽,左足去其疵。 右足尚有病,夏来加药治。 近亦可半愈,兼以息身疲。 园中有山台,藜杖闲可支。 厩中有紫骝,游山偶一骑。 仲秋多祭祀,斋宿今其期。 东园好亭馆,杂树交秋枝。 钟鸣鹤声静,清夜因自思。 我无白公才,我比白公羸。 今亦六十六,官重非分司。 年齿与禄位,不图至于斯。 老妻携季子,归守墓与祠。 服官有二子,效力居京师。 滇南宦最远,今惟仲子随。 仲子文笔拙,经义微能窥。 疏经成十卷,阅之颇解颐。 赀郎任子间,所执或不卑。 聚者固相慰,远者叹相离。 健亦勿侈乐,衰亦毋心悲。 君门隔万里,昔人常嗟咨。 我君令臣喜,喜气盈须眉。 春明门外路,岂是天之涯。 惟念老态具,精力将难支。 安可龙钟叟,颓然筹边陲。 然不筹边陲,偷安又何为。 为此斋居夕,自省复自疑。 尚其式古训,亦且力威仪。 大事在于祀,惟福养以之。
贞观金涂造象阿弥陀铜碑歌集翁覃溪先生斋中作(己巳)。清代。阮元。苏斋匝坐将哦诗,袖中我出金涂碑。 碑高四寸寸之六,黄金涂满光陆离。 阿弥陀碑四字额,左右盘以双翠螭。 其文六行行十许,骈丽犹是初唐辞。 一躯佛象共愿造,丹青金玉矜瑰奇。 慈风慧日振法界,却从胜范观良规。 造者赵婆长孙辈,其人泯灭知是谁。 贞观纪年廿有一,正是四海安平时。 此乃唐初正书体,出于北魏周齐隋。 北朝造像百千计,今多石刻留山陂。 刁遵高湛各铭碣,分明隋末欧褚师。 江左韩陵石颇少,中原楷法兹其遗。 奏刀刻铜力恢展,字小如黍微如丝。 蝇头蝉翅剧难拓,金枝细书廑见斯。 苏斋老人惊叹赏,碑者卑也此最卑。 予曰钜细各不朽,大碑屡见唐人为。 君不见贞观是年铭晋祠,文皇御笔书淋漓。 又不见三龛造象阙在伊,登善大书摩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