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驼已矣树多病,后世谁能谕官政?盘根银节入盆盂,岂伊妡生之本性?
童童结盖拥绿云,皮肤转卷生虫纹。幽人重之如重宝,置诸座右同佳宾。
时时玩赏勤拂试,要做人前好颜色。自怜无路接春风,惭愧荆榛得甘泽。
人言此树受恩爱,我独悲之受其害。既无所资无所求,何故矫为阿媚态?
嗟哉木命既有亏,其所玩者何为奇?君不见石家珊瑚高且贵,今日根株在何地?
又不见李家花木比异珍,于今野草秋烟昏。姚黄魏紫夸艳美,看到子孙能有几?
人生所重重有德,耳目之娱何足齿?我知万物各有缘,胡不听之于自然?
平原太谷土无限,樗栎能与天齐年。此树那宜此中种,器小安能成大用?
愿君移向长林间,他日将来作梁栋。
盆中树,元代,王冕,橐驼已矣树多病,后世谁能谕官政?盘根银节入盆盂,岂伊妡生之本性? 童童结盖拥绿云,皮肤转卷生虫纹。幽人重之如重宝,置诸座右同佳宾。 时时玩赏勤拂试,要做人前好颜色。自怜无路接春风,惭愧荆榛得甘泽。 人言此树受恩爱,我独悲之受其害。既无所资无所求,何故矫为阿媚态? 嗟哉木命既有亏,其所玩者何为奇?君不见石家珊瑚高且贵,今日根株在何地? 又不见李家花木比异珍,于今野草秋烟昏。姚黄魏紫夸艳美,看到子孙能有几? 人生所重重有德,耳目之娱何足齿?我知万物各有缘,胡不听之于自然? 平原太谷土无限,樗栎能与天齐年。此树那宜此中种,器小安能成大用? 愿君移向长林间,他日将来作梁栋。
王冕,字元章,号煮石山农,亦号“食中翁”、“梅花屋主”等,浙江诸暨枫桥人,元朝著名画家、诗人、篆刻家。他出身贫寒,幼年替人放牛,靠自学成为诗人,画家。他以画梅著称,尤工墨梅。王冕诗多同情人民苦难、谴责......
王冕,字元章,号煮石山农,亦号“食中翁”、“梅花屋主”等,浙江诸暨枫桥人,元朝著名画家、诗人、篆刻家。他出身贫寒,幼年替人放牛,靠自学成为诗人,画家。他以画梅著称,尤工墨梅。王冕诗多同情人民苦难、谴责......
讲堂。唐代。白元鉴。高踪谁可继,一室四无邻。 听法空云水,成功集鬼神。 烟霞生户牖,泉石障埃尘。 越国今何在?空悲行路人。
驯虎岩。唐代。白元鉴。外身道不远,异类自能驯。 尚有相亲兽,应无可弃人。 溪边同饮水,林下共栖真。 寂寂空岩畔,千秋迹已陈。
三梦记。唐代。白行简。人之梦,异于常者有之:或彼梦有所往而此遇之者;或此有所为而彼梦之者;或两相通梦者。天后时,刘幽求为朝邑丞。尝奉使,夜归。未及家十余里,适有佛堂院,路出其侧。闻寺中歌笑欢洽。寺垣短缺,尽得睹其中。刘俯身窥之,见十数人,儿女杂坐,罗列盘馔,环绕之而共食。见其妻在坐中语笑。刘初愕然,不测其故久之。且思其不当至此,复不能舍之。又熟视容止言笑,无异。将就察之,寺门闭不得入。刘掷瓦击之,中其罍洗,破迸走散,因忽不见。刘逾垣直入,与从者同视,殿序皆无人,寺扃如故,刘讶益甚,遂驰归。比至其家,妻方寝。闻刘至,乃叙寒暄讫,妻笑曰:“向梦中与数十人游一寺,皆不相识,会食于殿庭。有人自外以瓦砾投之,杯盘狼籍,因而遂觉。” 刘亦具陈其见。盖所谓彼梦有所往而此遇之也。 元和四年,河南元微之为监察御史,奉使剑外。去逾旬,予与仲兄乐天,陇西李杓直同游曲江。诣慈恩佛舍,遍历僧院,淹留移时。日已晚,同诣杓直修行里第,命酒对酬,甚欢畅。兄停杯久之,曰:“微之当达梁矣。” 命题一篇于屋壁。其词曰:“春来无计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 实二十一日也。十许日,会梁州使适至,获微之书一函,后寄《纪梦诗》一篇,其词曰:“梦君兄弟曲江头,也入慈恩院里游。属吏唤人排马去,觉来身在古梁州。” 日月与游寺题诗日月率同,盖所谓此有所为而彼梦之者矣。 贞元中扶风窦质与京兆韦旬同自毫入秦,宿潼关逆旅—。窦梦至华岳祠,见一女巫,黑而长。青裙素襦,迎路拜揖,请为之祝神。窦不获已,遂听之。问其姓,自称赵氏。及觉,具告于韦。明日,至祠下,有巫迎客,容质妆服,皆所梦也。顾谓韦曰:“梦有征也。” 乃命从者视囊中,得钱二镮—,与之。巫抚拿大笑,谓同辈曰:“如所梦矣!” 韦惊问之,对曰:“昨梦二人从东来,一髯而短者祝醑—,获钱二镮焉。及旦,乃遍述于同辈。今则验矣。” 窦因问巫之姓氏。同辈曰:“赵氏。” 自始及末,若合符契。盖所谓两相通梦者矣。 行简曰:《春秋》及子史—,言梦者多,然未有载此三梦者也。世人之梦亦众矣,亦未有此三梦。岂偶然也,抑亦必前定也?予不能知。今备记其事,以存录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