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兮儿寒,母兮儿饥。
儿罪当笞,逐儿何为。
儿在中野,以宿以处。
四无人声,谁与儿语。
儿寒何衣,儿饥何食。
儿行于野,履霜以足。
母生众儿,有母怜之。
独无母怜,儿宁不悲。
琴操十首 · 其七 · 履霜操,唐代,韩愈,父兮儿寒,母兮儿饥。 儿罪当笞,逐儿何为。 儿在中野,以宿以处。 四无人声,谁与儿语。 儿寒何衣,儿饥何食。 儿行于野,履霜以足。 母生众儿,有母怜之。 独无母怜,儿宁不悲。
《音注韩文公文集》:追帝舜之事,明怨其身之不父母怜也。言人之不得于父母者,当益亲也。
《唐诗解》:伯奇被放,呼其父母而诉以饥寒,且言己之罪当笞而不当逐;今逐之中野,孤伤无依,饥寒迫身,履霜之足,穷亦甚矣!因言众儿皆见怜于后母,己独不然,岂能无悲?上文兼呼其母,此以「独无母怜」悟其父,虽不敢明言母之谮,而失爱之由隐然见矣。昌黎善体古人之心哉!
《唐诗广选》:刘会孟曰:不怨,非情也,乃怨也,此乃《小弁》之志欤!只饥寒履霜,反复感切,真可以泣鬼神。此所以为《琴操》也。
《辑注唐韩昌黎集》:退之十《操》,唯此最得体。语近古而意含蓄有味,绝无摹仿痕迹。
《汇编唐诗十集》:仲言云:退之诸《操》,《猗兰》最古,此篇辞觉稍肤而有深情。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陆时雍曰:视《小弁》之恸为深。周珽曰:必如退之此作,斯不失性情之正。
《载酒园诗话又编》:十《操》为韩诗之最,然尤妙于《拘幽》。……至《履霜操》:「父兮儿寒,母兮儿饥。儿罪当笞,逐儿何为?」亦复不减。末云:「母生众儿,有母怜之。独无母怜,儿宁不悲?」未免浅露矣。
《批韩诗》:朱彝尊曰:通首精工。末四句略指大意,却不伤露。何绰曰:凄切。
《韩柳诗选》:清语自足感人,言之清者未必非情之至深者也。于此可悟立言之法。
《唐诗笺要》:辞浅近而意俛密,恫疑饥寒涉历,反复感怆,真可以泣鬼神,斯为《操》体。
《唐宋诗醇》:结处独呼母怜,更得神解。
《诗比兴笺》:此即《至潮州谢表》所谓「臣负罪婴衅,自拘海岛,瞻望宸极,神魂飞去。伏望陛下天地父母哀而怜之」者也。盖批鳞冒死者,忠鲠之素心;恋主怀阙者,臣子之至谊。
《韩诗臆说》:妙在质,妙在樨。「逐儿何为」、「独无母怜」,正是学《小弁》之怨。
韩愈,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人,汉族,郡望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谥号“文”,又称韩文公。后人尊称他为“唐宋八大家......
韩愈,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人,汉族,郡望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谥号“文”,又称韩文公。后人尊称他为“唐宋八大家......
风泾之东有鹳鸟作巢白莲寺其雄为人所执众鹳挟他雄偶其雌弗从破巢啄鷇而去市人怜之为求故雄使复合梁邦彦作义鹳行余和之。元代。黄玠。有鸟有鸟亡其俦,其雌栖栖方独忧。 不知何处来野雄,远挟众势刚相求。 彼雌决决不可强,巢鷇覆败无一留。 市人闻之共悽恻,为求故雄使相收。 归来哀叫声欲死,天地有情当泪流。 物有定偶性则然,此鸟何必非雎鸠。 重为周南歌窈窕,人道凋弊有是不。
哲妇叹。元代。黄玠。人家生女不必能,哲妇多事丑妇贞。美笑已足倾人城,况复恨怒生五兵。 阳德不竞阴始凝,履霜之渐为坚冰。天下男子唯刘伶,彼形甚醉心独醒,妇言虽善亦不听。
儿曾举酒为余寿冰以喜之。元代。黄玠。我生之初日龙?,我生之后在鹑咮。 大郎善事心弗渝,为爷举酒称翁寿。 翁颜有喜儿亦欢,花插双髦舞斑袖。 六彝共是宗庙器,宁我此郎非虎蜼。 百年门户乔木残,本根正赖枝叶茂。 我今得尔我心安,愿尔有儿昌尔后。
结交行。元代。黄玠。结交不必问古今,今人非无古人心。 古人之心淡如水,今人之心甘如醴。 淡言如水味乃真,甘言如醴能醉人。 食淡不如食甘易,所以醒人少于醉。
马头者故贵人家侍儿流落钱塘谢长深有诗余和之。元代。黄玠。谢君马头歌老孀,彼神司蚕宿在房。合精月驷耀吐芒,衣被天下为文章。 岂有所思下土方,学施朱铅试新妆。黄金约腕珠作珰,步摇之冠云锦裳。 凉州蒲桃紫雪浆,华堂燕坐飞琼觞。人生富贵岂有常,朝为名花侍侯王,暮为小草委路旁。 皱面如靴不复光,空悬泉刀金错囊。却思故步心自伤,星宫之乐乐无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