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贫女,唐代,秦韬玉,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此诗诉说贫女悲惨的处境和难言的苦衷。诗人把贫女放在社会环境的矛盾冲突中,通过独白揭示贫女内心深处的苦痛,着意刻画贫女持重清高的品行,对贫女给予深切同情,也寄寓着作者的不平和感慨。全诗没有典故,不用比拟,语言质朴,以广泛深刻的内涵,浓厚的生活哲理,使诗作蕴有重大的社会意义。其中最后“为他人作嫁衣裳”一句广为流传,是人所共称的佳句。
参考资料:
《鉴诫录》:李山甫有《咏贫女》,天下称奇,秦韬玉之诗意转殊妙。
《瀛奎律髓》:此诗世人盛传诵之。
《唐诗鼓吹注解大全》:此韬玉伤时未遇,托贫女以自况也。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周珽曰:晋罗友好学,醒温虽以才遇之,许而不用。人有得郡者,温为席送别,罗友后至。温问之,对曰:“旦出,逢一鬼揶揄云:‘我见汝送人,不见人送汝。’惭怖却回,不觉淹缓。”温心愧,遂以为襄阳守。罗之语,其即“为他人作嫁衣裳”之谓乎?衡文者闻是诗,亦有淹没贤才之愧否?此伤时未遇,而托“贫女”以自况也。首联喻己素贫贱,不托荐以求进。次联喻有才德者,见弃于世。二句一气读下,若谓此俱好修容者,谁人能怜取俭饰之士也。第五句见不以才夸人。六句见不以德自骄。末伤己少有著述措置,徒供藉人作进阶耳。
《唐律偶评》:有人画眉,则已嫁之妇也,反醒“女”字,诗律精密,上句亦用纤纤女手也。此即所谓贫女难嫁也,却不便自说要嫁人,结句借他人说,极巧。
《载酒园诗话又编》:秦韬玉诗无足言,独《贫女》篇遂为古今口古。“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读之辄为短气,不减江州夜月、商妇琵琶也。
《山满楼笺注唐诗七言律》:此盖自伤不遇而托言也。贫士贫女,古今一辙,仕路无媒,何由自拔,所从来久矣。
《唐诗成法》:格调既高,所以不遇良媒;梳妆之俭,以其生长蓬门:(三四)分承一二。五六自伤。七结五,八结六。六句皆平头,是一病。有托而言,通首灵动,结好,遂成故事。
《唐诗别裁》:语语为贫士写照。
《瀛奎律髓汇评》:冯班:托兴可哀。何义门:高髻险妆,见《唐书·车服志》。此句就他人一面说。纪昀:格调太卑。
《诗境浅说》:此篇语语皆贫女自伤,而实为贫士不遇者,写牢愁抑塞之怀。首二句言生长蓬门,青裙椎髻,从不知罗绮之妍华,以待字之年,将托良媒以通辞,料无嘉耦,只益伤心。三四谓自抱高世之格,甘弃铅华,不知者翻怜我梳妆之俭陋也。五六谓以艺而论,则十指神针,未输薛女;以色而论,则双眉远翠,不让文君,而藐姑独处,从不向采芳女伴夸绝艺而竞新妆。末句言季女斯饥,固自安命薄。所恨者年年辛苦徒为新嫁娘费金线之功,人孰无情,谁能遣此耶!孟郊诗“坐甘冰抱晚,永谢酒怀春”,“冰抱”为难堪之境,而栖迟至晚,枯坐自甘;“酒怀”喻声利之场,乃春色虽多,孤踪永谢。与《贫女》诗意境相似,而以五言隽永出之,弥觉有味。老友章霜根翁最喜诵之。
秦韬玉,生卒年不详,字仲明,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或云郃阳(今陕西合阳)人,唐代诗人。出生于尚武世家,父为左军军将。少有词藻,工歌吟,却累举不第,后谄附当时有权势的宦官田令孜,充当幕僚,官丞郎,判......
秦韬玉,生卒年不详,字仲明,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或云郃阳(今陕西合阳)人,唐代诗人。出生于尚武世家,父为左军军将。少有词藻,工歌吟,却累举不第,后谄附当时有权势的宦官田令孜,充当幕僚,官丞郎,判......
新春再和韵杂兴 其七。明代。霍与瑕。天皇留相国,兹事果康哉。 勉勉垂温语,频频赐御杯。 亲丧时遣使,帝德日宏开。 会睹盐梅合,鸿恩遍草莱。
游镜林和泰泉公韵。明代。霍与瑕。凉飙起天末,三城漏初永。 桂子散秋香,桐露滴金井。 结伴及良时,芳尊递邀请。 长镜何澄明,华槛亦脩整。 两两此遨游,扁舟漾云影。 渔竿手自持,都从一时屏。 幽花盈两岸,晴日丽嘉景。 琥珀味陶陶,水晶光囧囧。 开襟脱羁绊,曾云效硁硁。 主人更好怀,落落松盘岭。 游我以醉乡,旷荡无边境。 使我乐忘归,卧此凌云艇。 玉露漱繁襟,馥郁传新茗。 迂疏承大雅,觉来发三省。
步韵送古林何老先生北上 其六。明代。霍与瑕。登山临水太从容,踏尽寒梅岁律终。 管领春风归帝里,也曾披拂到蒿蓬。
别馆都春 其三。明代。霍与瑕。花枝照水檠红艳,荷叶凌波送远香。 春去几时春自在,晚风聊此纳新凉。
春日陪侯侍御游洪岩用卢大参韵 其七。明代。霍与瑕。太初有巧匠,搆此无梁寺。 不知好脩人,几时成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