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经年别,临风忆吕安。
有诗多变徵,遗恨负承欢。
淡极人如菊,交深臭似兰。
披图见颜色,疑是梦中看。
题亡友吕厚庵遗照,清代,傅锡祺,生死经年别,临风忆吕安。 有诗多变徵,遗恨负承欢。 淡极人如菊,交深臭似兰。 披图见颜色,疑是梦中看。
傅锡祺,字复澄,号鹤亭、大樗,台中潭子人。光绪十九年(1893)秀才,次年(1894)原拟赴福建应举,因甲午战役而作罢。日治初期以担任塾师维生,明治卅二年(1899)兼任《台湾日日新报》通信记者。明治卅四年(1901......
傅锡祺,字复澄,号鹤亭、大樗,台中潭子人。光绪十九年(1893)秀才,次年(1894)原拟赴福建应举,因甲午战役而作罢。日治初期以担任塾师维生,明治卅二年(1899)兼任《台湾日日新报》通信记者。明治卅四年(1901......
雨至 其二。清代。林旭。初见白烟流碧海,俄还青叶绕红墙。 雷霆剩遣蚊虻寂,高枕眠过三日凉。
冯庵移居穿虹滨以诗贺之是日四月八也 其四。清代。林旭。客窗共咏枇杷树,风味依依故可思。 此后诗成驰急足,便令辟重也嫌迟。
酬徵宇江亭谈诗见赠。清代。林旭。论诗如文教多派,能驿众家即无害。 孤生为盗颇自封,比来稍欲观其外。 几人南郭空连墙,谁士郯途忽倾盖。 细思离合似有缘,妄生分别旋自戒。 迢遥上奉一诗王,四国交侵无经界。 龂龂执律欲正谁,空使达人笑多怪。 感君广我用意多,惟是褊心将永赖。 夜窗病渴玉泉乾,三复佳章舌根沛。 日夕西山在眼中,此乃吾家真晚翠。
初四日 其二。清代。林旭。寻诗竟日只无题,书卷都抛旋旋迷。 如此长天翻不读,可知不及汉征西。
喜赠拔可。清代。林旭。昆弋名辈今已稀,秦腔三十年来尚。 高弦急板声犹悲,吹律微畏北风?。 空舲老人侯生曲,颇详叙述知泛旺。 南人新贵五月仙,北人自喜天明亮。 嗟予快耳实非知,止似文章爱奔放。 荒城作客乐官拙,有耳甘聋目甘䁁。 舍中无事弦索鸣,堂上伊忧谁最强。 异哉李子尔何才,独坐乌乌能揣状。 天生长颈必有谓,日日羁禽转哀吭。 自言师法极矜夸,似恃乡愚恣欺诳。 摇头顿足了不惭,听者颇亦嗤其妄。 我思此意正堪伤,寂寂谁能且复狂。 善书殿体必贵人,行看飞去九天上。 不愁持笏作参军,刺史帘前事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