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谪官来海峤,眼中衲子见绝少。
方袍圆顶动成群,与俗不同只其表。
琮师乃是雷阳人,遍历丛林参学饱。
归来卜筑瘴海滨,十里湖光岩洞小。
深居不复踏城市,宴坐惟知侣猿鸟。
惠然过我意良勤,野鹤孤云自轻矫。
风姿已含蔬笋气,语论更将藤葛绕。
黄茅深处见松筠,使我囷箱欲倾倒。
为亲聊复恋幽栖,访旧终须乘漭渺。
烦师飞锡过天台,为问了公何法了。
峤南僧罕遵戒律况向上事独琮师隐居湖岩绝不至城市超然拔俗闻余来策杖见过与语可人知为饱参衲子也询其所见盖尝从长芦了游了居长芦聚徒至千五百众道价籍甚江淮间余虽不之识然声气相合心期自亲尝辱贻问今见琮益知了之门,宋代,李纲,万里谪官来海峤,眼中衲子见绝少。 方袍圆顶动成群,与俗不同只其表。 琮师乃是雷阳人,遍历丛林参学饱。 归来卜筑瘴海滨,十里湖光岩洞小。 深居不复踏城市,宴坐惟知侣猿鸟。 惠然过我意良勤,野鹤孤云自轻矫。 风姿已含蔬笋气,语论更将藤葛绕。 黄茅深处见松筠,使我囷箱欲倾倒。 为亲聊复恋幽栖,访旧终须乘漭渺。 烦师飞锡过天台,为问了公何法了。
宋邵武人,字伯纪,号梁溪。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宣和间为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请徽宗禅位太子以号召天下。钦宗立,历任兵部侍郎、东京留守、亲征行营使。坚主抗金,反对迁都,积极备战,迫使金兵撤离。......
宋邵武人,字伯纪,号梁溪。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宣和间为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请徽宗禅位太子以号召天下。钦宗立,历任兵部侍郎、东京留守、亲征行营使。坚主抗金,反对迁都,积极备战,迫使金兵撤离。......
夜卧久不得寐复披衣起呼灯作草书数纸乃复酣枕明旦作此诗记之。宋代。陆游。才下多阨穷,地僻罕人客。 半生走四海,竟无第一策。 暮年忽大悟,惟有紧闭门。 朝作一池墨,弄笔招羁魂。 初若奔騄骥,忽如掣蛟鲸。 鬼神森出没,雷雨更晦明。 飞扬兴已极,投笔径就床。 酣酣一枕睡,不觉幽梦长。 手携避秦人,行上腰带鞓。 下视河流黄,仰看天宇青。 大呼自惊觉,夜半灯欲死。 茆檐雨点滴,身乃在万里。 挑灯影突兀,顾问汝是谁。 留侯虽强食,轻举亦何疑。
迁鸡栅歌。宋代。陆游。乌鸡买来逾岁年,庭中赤帻何昂然。 吾孙初生畏晨唱,家人共议欲汝捐。 鸟穷必啄奴岂惮,鸡卖将烹吾所怜。 贵人贱畜虽古训,物理宁不思两全。 旧栖况亦苦沮洳,新栅幸可图完坚。 东园稍去房奥远,挟雌将雏从此迁。 竹箪朝暮有馀粒,瓦缶亦自盛清泉。 喈喈风雨守汝职,腷膊勿恤惊吾眠。
偶与客话峡中旧游。宋代。陆游。我昔旅游秋雨细,建平城东门欲闭。 主人迎劳语蝉联,小妇舂炊缟衣袂。 长年三老半醉醒,蜀估峡商工算计。 须臾灯暗人欲眠,泊船卸驮犹相继。 山深水崄近蛮獠,往往居民杂椎髻。 即今屈指四十年,怀抱凄凉真隔世。
客从城中来。宋代。陆游。客从城中来,相视惨不悦。 引杯抚长剑,慨叹胡未灭。 我亦为悲愤,共论到明发。 向来酣斗时,人情愿少歇。 及今数十秋,复谓须岁月。 诸将尔何心,安坐望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