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朱颜王敬美,家学东吴一才子。
七经教授如司马,四方掌志为外史。
都讲三鳣从此升,解官竟尔还乡里。
始为长安寄薄游,鄜州西去更延州。
轩辕石傍桥陵过,姜女祠看峡水流。
思洛转能寻白马,出关谁得驻青牛。
却爱三花登二室,便从七月发扁舟。
诸篇纪胜广闻见,拂衣殆历中原遍。
孟嘉何用从事郎,张翰蚤谢东曹掾。
丝竹惟知近自然,莼鲈聊且适吾愿。
篚筐不入舴艋中,三秦碑版归装半。
故人别君已二稔,散局办官犹拾沈。
君知嗜古癖未除,兼两相遗尽霞锦。
虫书颇解辨金戈,鸿宝故难私玉枕。
青溪署里吏事少,时以一编供昼寝。
移来免寄北山文,旧刻新题卷帙分。
袭之和氏连城璧,署以郇公五朵云。
讲肆此时多马队,墨池何日有鹅群。
他年傥就逍遥论,解带披襟一共君。
酬王敬美解官后以秦中碑麟关洛纪游见寄,明代,欧大任,绿发朱颜王敬美,家学东吴一才子。 七经教授如司马,四方掌志为外史。 都讲三鳣从此升,解官竟尔还乡里。 始为长安寄薄游,鄜州西去更延州。 轩辕石傍桥陵过,姜女祠看峡水流。 思洛转能寻白马,出关谁得驻青牛。 却爱三花登二室,便从七月发扁舟。 诸篇纪胜广闻见,拂衣殆历中原遍。 孟嘉何用从事郎,张翰蚤谢东曹掾。 丝竹惟知近自然,莼鲈聊且适吾愿。 篚筐不入舴艋中,三秦碑版归装半。 故人别君已二稔,散局办官犹拾沈。 君知嗜古癖未除,兼两相遗尽霞锦。 虫书颇解辨金戈,鸿宝故难私玉枕。 青溪署里吏事少,时以一编供昼寝。 移来免寄北山文,旧刻新题卷帙分。 袭之和氏连城璧,署以郇公五朵云。 讲肆此时多马队,墨池何日有鹅群。 他年傥就逍遥论,解带披襟一共君。
明广东顺德人,字祯伯。嘉靖间由岁贡生官至南京工部郎中。工诗。为“广五子”之一。卒年八十。有《虞部集》、《百粤先贤志》。...
鹅湖口大风雨。明代。杨循吉。溪风恶如虎,力与林木斗。 其声一何猛,掩耳不敢受。 兼以疾雨至,昏黑迷白昼。 偶然在中途,非前亦非后。 重重加覆盖,舟小还易漏。 自晨直至暮,不容一伸脰。 昏昏蒙被眠,一任蓬且垢。 村墟断往来,酒食无可售。 幸有二三子,清谈首相辏。 不然独高卧,愁寂谁与救。 古人曾有云,终朝不飘骤。 何为连日夜,启绪乃弗收。 客子何足道,田间稻方秀。 三叹不可言,只恐明日又。
金山寺避暑望雨作戏效玉川子体。明代。杨循吉。山中日日望雨至,立向山头看云气。今朝且喜雨果来,阴云成片当天坠。 云之来兮奇且特,有如推山而至遮尽半天黑。黑云上有白云行,白白黑黑兮重复轻。 不知黑云是风白是雨,白云多处先沾注。云中雨脚略可观,数条当天大如柱。 此云先自北方起汗漫,只谓太湖中来返头看。忽然风自东向来,却把西方之云尽吹散。
新治小轩成。明代。杨循吉。费将心力治斋居,细竹移来叶尚疏。 雪白蛎光铺槅眼,鸦青布色染帘裾。 规模别出经营外,景物新呈晦没余。 髹壁正防童稚污,粉墙还待友朋书。 今宵才是题诗起,此席方为宴客初。 前郭后村无旷地,相过莫怪不宽舒。
抄书。明代。杨循吉。沉疾已在躬,嗜书犹不废。 每闻有奇籍,多方必图致。 手录畏辛勤,数纸还投弃。 贸人供所好,恒辍衣食费。 往来绕案行,点画劳指视。 成编亦艰难,把玩自珍贵。 家人怪何用,推却从散离。 亦蒙朋友笑,既宦安用是。 自知身有病,不作长久计。 偏好固莫捐,聊尔从吾意。 有子虽二人,未知谁可遗。 我但要披阅,岂复思后世。 逢愚聚亦散,贤必能添置。 区区虑远心,何其错为地。 不如供目前,一卷有真味。
先舅大中府君己亥岁尝制十四咏寿宝林褧老师八十今八年矣此老师尚无恙其法孙定惠持此卷至都下敬作二偈以为师寿法鼓。明代。杨循吉。维此鼓声何所起,击之则有本寂然。 此声既以击乃生,当其不击声何在? 用手执捶以击鼓,三者和合始有声。 如是究竟声所缘,非手非捶非鼓义。 智人在在勤修习,于一击顿证菩提。 观彼鼓声成立相,本自不生那有灭。 我愿仁者亦如是,不以声观一切声。 昼安夜安随在安,长享耳根清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