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股行海内,于今五百祀。
子弟为学问,富贵当券纸。
是于古制作,未便克均峙。
自有归唐兴,杨马不敢耻。
下迄崇祯末,能辈递砻砥。
小技诚未尊,大醇亦无几。
元气入我朝,钟陵实巨指。
韩张有天授,蓺圣忘排比。
继起百年间,亦莫不深柢。
后生贪巧捷,转贩竞相市。
盗笛吹宫商,截朽饰丹紫。
玉尺亦已亡,各以意憎喜。
古云经大义,毋乃不若是。
惟昔外王父,孝友发屯否。
多能出少贱,此事特深至。
出入对偶法,钩提古先髓。
食时可百篇,占授懒自纪。
平生多阅历,曾不挂唇齿。
文亦杀锋棱,百炼化绕指。
老手林汲翁,见之叹无已。
谓是有根本,更无巇可抵。
禄位惜不偿,老饮抑泉水。
呼母来从居,曰已归故梓。
七十老孟公,处置到鸡豕。
三日一来过,琐琐身料理。
此义今则无,死或不相视。
固知有言者,天性厚如此。
当时我童幼,顽状顽难似。
先生抚而笑,孺子盍楚捶。
耕稼傥有人,学成尽堪俟。
此后执经来,请业吾语尔。
配质不易镌,而公行病矣。
阳厥见侠瘿,绕颈若珠累。
无知尚肆姐,持册前问字。
先生不挥去,曰居待吾起。
力疾为指说,声轰所凭几。
想见仁人心,何尝知有死。
回首十六年,面命犹在耳。
儿长业日荒,欲言自先葸。
司马有遗文,传布竟谁事。
临风一抚额,高山怅予跂。
既以负先生,又以负母氏。
所欲非得为,永惭卢东里。
检外祖黎静圃安理府群文稿感成(壬辰),清代,郑珍,八股行海内,于今五百祀。 子弟为学问,富贵当券纸。 是于古制作,未便克均峙。 自有归唐兴,杨马不敢耻。 下迄崇祯末,能辈递砻砥。 小技诚未尊,大醇亦无几。 元气入我朝,钟陵实巨指。 韩张有天授,蓺圣忘排比。 继起百年间,亦莫不深柢。 后生贪巧捷,转贩竞相市。 盗笛吹宫商,截朽饰丹紫。 玉尺亦已亡,各以意憎喜。 古云经大义,毋乃不若是。 惟昔外王父,孝友发屯否。 多能出少贱,此事特深至。 出入对偶法,钩提古先髓。 食时可百篇,占授懒自纪。 平生多阅历,曾不挂唇齿。 文亦杀锋棱,百炼化绕指。 老手林汲翁,见之叹无已。 谓是有根本,更无巇可抵。 禄位惜不偿,老饮抑泉水。 呼母来从居,曰已归故梓。 七十老孟公,处置到鸡豕。 三日一来过,琐琐身料理。 此义今则无,死或不相视。 固知有言者,天性厚如此。 当时我童幼,顽状顽难似。 先生抚而笑,孺子盍楚捶。 耕稼傥有人,学成尽堪俟。 此后执经来,请业吾语尔。 配质不易镌,而公行病矣。 阳厥见侠瘿,绕颈若珠累。 无知尚肆姐,持册前问字。 先生不挥去,曰居待吾起。 力疾为指说,声轰所凭几。 想见仁人心,何尝知有死。 回首十六年,面命犹在耳。 儿长业日荒,欲言自先葸。 司马有遗文,传布竟谁事。 临风一抚额,高山怅予跂。 既以负先生,又以负母氏。 所欲非得为,永惭卢东里。
清贵州遵义人,字子尹,号柴翁。道光十七年举人,选荔波县训导。咸丰间告归。同治初补江苏知县,未行而卒。学宗许郑,精通文字音韵之学,熟悉古代宫室冠服制度。有《礼仪私笺》、《轮舆私笺》、《说文新附考》、《巢......
清贵州遵义人,字子尹,号柴翁。道光十七年举人,选荔波县训导。咸丰间告归。同治初补江苏知县,未行而卒。学宗许郑,精通文字音韵之学,熟悉古代宫室冠服制度。有《礼仪私笺》、《轮舆私笺》、《说文新附考》、《巢......
横渠祠。明代。许宗鲁。道启乡先哲,名垂世大儒。 宫墙犹阙里,祠宇故横渠。 撒坐缘归正,悬铭为砭愚。 平生勤仰止,何曰一抠趋。
舟中次杨郎中君谦韵。明代。乔宇。闻说江南唱子规,北人初听不胜思。 只看世路长为别,不道仙舟尚有期。 渔浦杳闻烟外笛,酒家遥认月中旗。 郎官白雪难为诵,欲和空惭《下里》词。
秋风亭下泛舟。明代。乔宇。荒庭寥落野烟空,汉武雄才想像中。 箫鼓应声开画慎,帆樯飞影动晴虹。 山分秦晋群峰断,水入河汾两派通。 少壮几时还老大,不须回首叹秋风。